问题:资产规模持续扩大、改革不断深化的背景下,国资国企如何把“体量优势”转化为“竞争优势”,成为“十五五”时期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关键课题。一上——外部不确定性上升——产业链供应链加快重塑;另一方面,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推进,传统增长方式约束加大。国有企业既要竞争中提升效率效能,也要在关键领域扛起责任、托底保障,任务更重、要求更高。 原因:其一,国有企业在能源电力、交通运输、制造业、城市运行等领域积累了大量一线应用场景,具备将技术需求快速转化为工程方案、将试验成果推向规模应用基础。如果场景优势与创新体系衔接不够,容易出现研发与产业需求脱节、成果转化效率偏低等问题。其二,战略性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往往投资周期长、风险高、见效慢,市场化资金更偏好“快进快出”,而一些重大方向需要更稳定、更有耐心的资本支持和组织化推进。其三,能源保供、应急运输、重要民生商品稳定供给等领域外部性强,一旦波动,容易影响社会预期和经济运行节奏,需要发挥国有企业集中资源、快速响应、跨区域协同的优势。 影响:从宏观层面看,国资国企综合竞争力的强弱,关系到国家创新体系的韧性、产业体系的安全与升级,以及在重大风险冲击下保障能力。“十四五”期间国资监管企业资产总额由235万亿元增至387万亿元,年均增速10.5%,显示国有经济实力持续增强。但如果增长主要停留在规模层面,在创新效率、资本回报、治理能力和市场化机制上提升不足,就难以在新的竞争格局中形成可持续的引领效应。反之,若能释放场景、资本、组织和产业链协同优势,不仅能更好服务国家重大战略,也能带动上下游企业共同创新、共同升级,形成更具活力的现代化产业生态。 对策:面向“十五五”,提升国资国企综合竞争力需在三个方向协同发力。 第一,围绕国家战略需求提升科技创新组织效能。以重大科技任务和产业关键环节为牵引,增强产业链协同创新能力,推动企业之间、行业之间围绕技术应用与成果转化联合攻关。依托优势企业推进创新联合体建设,为高水平国家实验室和重大科技基础设施提供多元支持。同时完善与高校、科研院所的联合育才机制,面向工程技术与产业化需求培养高技能人才,增强从研发到制造、从试验到应用的全链条能力。并探索“耐心资本”长效机制,形成敢投、愿投、能投的制度安排,为投入大、风险高但战略意义突出的领域提供稳定资金支持。 第二,聚焦主责主业夯实经营基本盘。深入明晰核心功能与职责定位,完善中国特色现代企业制度,优化治理结构和激励约束机制,持续压减低效无效和非主业业务,提升存量资产周转效率和经营质量。对标世界一流,系统推进管理流程优化、成本管控、风险管理和数字化运营,形成“强主业、精管理、提效率”的内生增长模式。在产业布局上,既要在传统优势产业强化安全与效率,也要遵循市场规律在战略性新兴产业、未来产业有序布局,提升国有资本配置效率与整体效能。 第三,在服务大局中拓展发展空间、提升带动能力。深度参与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在公平竞争、规范经营、守信践诺上发挥示范作用,推动要素资源更顺畅流动。围绕地方经济发展需求,推动大型国有企业与地方形成更紧密的产业协同机制,构建“央地协同、联动一体”的产业投资生态,促进产业链、供应链、资金链、人才链协同匹配,增强对区域产业升级和就业民生的带动作用。同时,继续在能源保供、交通运输、民生物资稳供稳价等领域提升应急保障能力,发挥稳定预期的重要作用。 前景:从“十四五”打基础到“十五五”再跃升,国资国企高质量发展将更突出“质”的提升和“效”的改善。随着改革深化、创新体系完善、资本布局优化以及市场机制更趋健全,国有企业有望在关键核心技术突破、现代化产业体系构建和重大风险应对中发挥更强支撑作用,并以更高效率、更强竞争力为中国式现代化提供坚实保障。
站在387万亿元的新起点上,国有企业既要当好国民经济的“顶梁柱”,也要成为高质量发展的“领航员”。当科技创新从跟跑走向并跑、产业升级从量变迈向质变、民生保障从“保基本”走向“提品质”,这场关乎中国经济未来的深刻变革,正在国资国企领域展开新的实践。事实将证明,持续增强核心竞争力,才是国有企业行稳致远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