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聊聊张九龄和李九龄这俩人吧,虽然都叫这个名,又是一个朝代的人,可活出来的样子简直是天差地别。张九龄写了“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那叫一个温柔似水;反观李九龄,他只能低吟“莫问野人生计事”,听着让人心里凉透了。这就好比在唐诗这块地界上,一个是明亮的星星,一个是暗淡的残星,落差实在太大。 先说张九龄,这位老哥是个真宰相。他字子寿,老家在韶州曲江。小时候特别聪明,七岁就能写文章,后来参加景龙年间的科举一举就考上了。等他做到了中书令这个大官的时候,玄宗皇帝要是见了哪个年轻人表现不错,第一句话准是问:“这人的风度能像张九龄那样吗?”所以大家都管他叫“张曲江”。 他这人脾气直,敢说真话敢担责,选人用人也从不偏袒谁。等到张说病死之后,朝廷里能镇住权臣的人就只剩下他这最后一个名相了。杜甫写过诗怀念他,王维也是他提拔出来的学生。杜甫年轻时候想献赋给他看都没机会,老了以后想起来还是觉得可惜。 再看他的诗,写得特别清淡质朴。《感遇》十二首把齐梁那种浮华的文风给扫得一干二净,算是给盛唐诗歌定了个调子。后来的人都尊称他是“岭南第一人”。 反过来看李九龄,这人就惨了。他是洛阳人,虽然中了个进士但是没什么大出息。后来北宋开国没多久他又中了进士三甲。因为史书上没记载他具体哪年生哪年死的,所以现在只剩下诗稿了。 《全唐诗》里存了他二十三首七言绝句。唐末那会儿世道太乱了,大家都只顾着吃喝玩乐不管国家大事。李九龄想干点大事但生不逢时。他写的诗就像夹在史书缝里的干花一样——颜色没了但香气还在——读起来就像是秋风萧瑟的感觉。 “莫问野人生计事”,“窗前流水枕前书”,这些句子看着像是自嘲其实也是在骂那个时代。 历史长河滚滚向前从唐朝流到了纳兰性德那个时代。李煜当年叹的“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到了纳兰笔下就成了“人生若只如初见”。 同样叫这个名字的两个人过的日子却天差地别。张九龄被后世当神一样供奉着,而李九龄呢?早就被人忘得干干净净了。 龚自珍当年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万马齐喑究可哀。”这两个姓张的命运之所以这么不一样——怪谁呢?恨谁呢? 诗人把答案都写进了诗里留着让后来的人一声长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