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把目光投向“未来能源”,这事儿今年头一回进了政府工作报告。全国政协委员段旭如总被问到,中国的“人造太阳”啥时候能商用?这其实是个时代大命题。七部门年初发了个《实施意见》,把“未来能源”放进未来产业的篮子里,说明咱们重视程度很高。在“十五五”开局之年,把它摆在培育未来产业的重要位置,不光是为了守住能源安全、走绿色路,也是为了抢全球产业的先机。最近国际油价折腾得像坐过山车,说明地缘政治风险真的大,中国作为世界第一大能源消费国,保障供应稳定太重要了。 全国人大代表吕春祥说,现在全球都在担心化石能源不够用,加上AI这些新技术让电力需求暴涨。谁先搞定“未来能源”,谁就能把握主动权。全国政协委员、中国工程院院士马永生也觉得,这不仅是能源问题,更是发展问题。那咱们要培育的“未来能源”到底是什么?离我们生活多远?天津大学杨全红教授说,它不是单一能源,而是一堆前沿技术堆出来的。吕春祥总结了几个词:高技术、更高效、可再生、低碳或者零碳。 《实施意见》里说了,这领域主要盯着核能、核聚变、氢能、生物质能这些赛道,还有新型太阳能电池和储能。“十五五”规划也提了要让氢能和核聚变变成新增长点。想让顶层战略热起来,得靠底层技术突破和产业生态升级。拿氢能来说,咱们已经是全球第一了;绿氢年产能超过22万吨,占全球一半以上;电解槽这种装备也厉害。现在绿氢不光在交通上试用,还开始往化工、冶金这些高耗能行业钻。 可控核聚变也在加速商业化。咱们核聚变有“国家队”领头,民营企业也很积极,研究水平已经到了国际第一方阵。段旭如预计,2027年就能搞燃烧实验研究了。不过想让“未来能源”真正赚钱还不容易,得科学技术、产业生态、政策标准一起搞定。怎么破局?先得在原始创新上下功夫。吕春祥说咱们从0到1的能力还得练,知识产权保护也得跟上。中国石油吉林石化的金彦江建议搞绿色低碳技术创新工程。段旭如透露以后几年还得在燃烧等离子体这些科学技术上发力。 还有就是得利用好大市场和丰富的应用场景优势。氢能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产用鸿沟”——造出来送不到、用不起。马永生说咱们在全球氢能竞争里虽然领跑了,但不是因为技术最好,而是因为市场大、用得深。想让氢能流动起来、用起来,得把基础设施搞好、应用场景工业化、商业模式闭环化才行。 国家电投的李文辉在吉林大安蹲点半年深有感触:氢能产业瓶颈从设备转到了系统集成,政策标准、复合型人才成了拦路虎。他建议多培育国内“绿色市场”,给电价优惠、减免费用鼓励发展。业内人士预计2026年氢能产业要迎来规模化发展的拐点。华泰证券的数据说2030年全球绿氢需求能到830万吨,国内市场空间大得很。 培育未来产业既要有前瞻布局的力度,也得有耐心尊重规律。政府工作报告提出要建立投入增长和风险分担机制。杨全红建议分阶段设计、按风险分类搞评估;基础研究国家长期支持;中试和示范政府搭台;产业化多让市场和耐心资本干。 关于责任单位我就不点名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