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那个TED演讲里,提姆·布朗就做过一个有趣的实验,他让那些大设计师们被困在一个没有时钟的仓库里,让他们互相画画、扔泥巴。过了三天之后,这些专业人士反而画出了比平时更天马行空的作品。这就说明,创造力其实不是什么神秘的天赋,只要大人肯放下架子,像个孩子那样先去玩耍,这种状态就能重新被激活。 毕加索14岁就能临摹拉斐尔的画了,但他却用一辈子去追寻一种像孩子一样画画的能力。因为他明白,童真才是创造力的温床。小孩子画东西从来不害怕出错,他们敢直接把想象扔到画布上。而我们大人要是想找回这种感觉,就得先给自己松绑。 夏山学校的教学模式特别有意思,他们不搞什么批次、限时和标准答案。相反,学生们可以自己投票决定课程内容、自己安排考试时间。这就是在证明当学生拥有话语权的时候,他们的创造力才会真正爆发出来。 爱德华·德·博诺提出的横向思维概念也很有意思,他主张不按常规逻辑硬碰硬,而是让大脑绕个弯子。其实这跟孩子们长时间自由玩耍后大脑前额叶皮层活跃度提高的原理是一样的。所以艺术课堂如果能多给孩子们一些“无答案任务”,就能帮他们训练出这种稀缺能力。 我小时候就特别喜欢玩橡皮泥和颜料,有时候把它们甩向天空或者捏成怪兽的样子。我根本不觉得那是在完成任务,就是觉得很快乐。当环境足够安全的时候,容错率高、评价温和、互动充分的时候,这种快乐才会由内而外散发出来。它就像驱动创作的底层燃料一样。 孩子们自己玩的时候最开心了。连续几小时没人管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会自编自演一场“小宇宙大冒险”。在角色扮演、即兴争斗还有假装做饭的过程中,想象力被反复激活了。问题解决能力也悄悄在增长。如果艺术课堂能把这些“假想场景”搬进来的话,孩子们就能在“玩”的过程中完成观察、推理、比较、评估等一整套科学思维流程。 其实玩耍本身就是学习的过程啊!让错误成为“可回收资源”才是关键。我们需要给孩子们一个“能犯错的安全垫”,而不是那种必须全对的指挥棒。只有知道画砸了没关系的话,他们才敢大胆尝试。如果老师能把“对错”标签换成“发现点”的话,孩子们的注意力就会从自我保护转向自我探索了。 这种“像孩子一样玩”的状态真的很重要啊!现在的大人有时候太死板了。像我之前提到的那个实验中的设计师们一样,如果我们能放下权威面具去试试错的话,说不定也能创造出更有活力的作品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