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不是炒来炒去的菜料,而是用血写的注脚

力冈花了一辈子的时间,给我们翻了七百万字的俄苏文学,好让中文读者能读到格罗斯曼写的这部《生活与命运》。 索尔仁尼琴和他都被归为“持不同政见者”,但力冈觉得前者写得更狠。原因不光是他们都站在体制外面,索尔仁尼琴的感召力来自外头,而格罗斯曼是从里头走出来的。他以前在报纸上发报道,把前线的真情况像野火一样烧到了后方;他还主动去当斯大林格勒战役最前线的记者。战士们把他印的报纸看得油尽灯枯,纸张都被揉得皱巴巴的。 书里写的情况很吓人。普通人每天都在“排队”,领面包、上班、说真话都得排。言论都切成碎片了,“想”都得小心翼翼。权力就像一条暗河,表面看着平静,底下全是漩涡。最刺心的是排队等死的人自己排成队——不是因为怕才顺从,是因为顺从才能活下去。 奥兰多·费吉斯在《耳语者》里讲过,这部书比谁都清楚二战时的苏联,也逼着我们想极权主义的本质是什么。它告诉我们:当“善”被官方垄断了,恶就会长出无数触手。 格罗斯曼把镜头对准交战双方发现了个问题:两个国家很像,至少在让自己人恐惧这一点上很像。当极端恐惧成了治理手段,输赢不过是名字不同而已。纳粹和苏联就像两台机器在各自轨道上碾碎人性。 托尔斯泰写过《战争与和平》,格罗斯曼写的也是“战争与和平”,但他离我们更近。托尔斯泰笔下还能找到信仰和宽恕,而格罗斯曼这里只剩荒谬的力量在黑夜里撞击金属。 梁文道说翻开书就能听见纸张里的炮声、集中营的铁门声、排队的人压抑的喘息声。这声音穿越六十多年提醒我们:历史不是炒来炒去的菜料,而是用血写的注脚;阅读不是简单的“知道”,而是再次确认极权从未远去。 说到极权的本质就是让“善”变成死刑。 当“善”被禁止后血就开始流淌。“哪里声称全善,哪里就会流血。”这句话像把钝刀割开了国家意识形态的表皮露出下面烂掉的地方。《生活与命运》把这句话写成了预言——预言的不是战争而是权力把“善”变成唯一答案时人性的回应只能是沉默或者流血。 书里描述的场景很真实:普通人每天都在“排队”:领面包、上班、说真话都得排。言论都切成碎片了,“想”都得小心翼翼。权力就像一条暗河,表面看着平静底下全是漩涡。 梁文道在序言里写:“翻开《生活与命运》你会听见纸张里藏着的前线炮声、集中营铁门吱呀、排队者压抑的喘息。” 这个声音穿越六十多年提醒我们:历史不是炒来炒去的菜料而是用血写的注脚阅读不是简单的“知道”而是再次确认极权从未远去它只是换了名字继续排队。 力冈花了一辈子的时间给我们翻了七百万字的俄苏文学好让中文读者能读到这部《生活与命运》索尔仁尼琴和他都被归为“持不同政见者”但力冈觉得前者写得更狠原因不光是他们都站在体制外面索尔仁尼琴的感召力来自外头而格罗斯曼是从里头走出来的他以前在报纸上发报道把前线的真情况像野火一样烧到了后方他还主动去当斯大林格勒战役最前线的记者战士们把他印的报纸看得油尽灯枯纸张都被揉得皱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