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看过《西游记》,肯定记得在故事快结束的时候,有两个尊者很刁难唐僧,非要他拿出紫金钵盂。这俩尊者里,有一个叫摩诃迦叶,是佛祖的大徒弟,另一个叫阿难陀,他排第七。佛经里说迦叶这个人特别清心寡欲,毅力非常强,大家都夸他是“苦修第一”,所以中国的禅宗把他尊为“西天第一代祖师”,让他的名字跟佛教刚传到中原的那股光亮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在《大梵天王问佛决疑经》里讲了这么个事儿。当时在灵鹫山顶上,大梵天王带着一帮人捧出了一朵金婆罗花,场面特别庄严肃穆。佛祖拿着花笑而不语,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怎么回事。这时候只有摩诃迦叶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佛祖看见后,当场说:“我有这个正法眼藏和涅槃妙心,现在把它传给摩诃迦叶。”说完就把金缕袈裟和钵盂给了迦叶。 就这样,“拈花一笑”和“衣钵真传”成了禅宗最有名的一幕。这种“不立文字,以心传心”的教外别传的宗旨也就这么定下来了。后世的禅师们经常用“拈花微笑”来形容自己。花开的时候见到了佛,佛却不说话——这就提醒大家要悟在当下,别太在意言语。迦叶一笑,佛祖就把法传给了他——这就强调了关键是要领悟,而不是去辩论口才有多好。 所以从灵鹫山一直传到少林再到今天每个人心里头,那个微笑就像一根无形的绳子一样,悄悄把印度的梵音跟中国的汉语连在了一起。也让“禅”成了那种不管你说什么语言都能直指人心的东方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