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用与新造:民艺里的生活美学”

这次在中国美术学院民艺博物馆办的展览,其实就是想让人看看老手艺怎么跟现在的日子搭上了线。不光是为了传个手艺,更是为了留个念想,让人记着以前的日子是咋过的。最近这个“日用与新造:民艺里的生活美学”展一开幕,就把这些东西摆出来给大伙儿看,用学术的眼光把民间艺术的家底都翻了出来。通过老物件和现在的创作唠嗑,咱们就知道以前人是咋过日子、咋看漂亮东西,还有那点文化认同。 展厅的头一部分,“民艺与生活方式”,主要就是拿馆藏的好东西说事。你看那个清代杨柳青画的《福自天来》,还有江苏桃花坞画的《一团和气》,再加上民国时期的竹编大篮子和清代中期的窗户格子。这些东西不光做得细巧,还专门玩点谐音或者象征的手段,其实就是老百姓盼着日子越过越好。中国美术学院民艺博物馆的副馆长金晓依就说了,这些民艺里藏着的“造物史”“生活史”“观念史”,其实就是中国人心里对自然、家里人、大家伙儿、幸福和美感的看法。 展览还挺在意民艺是咋帮着过日子的,又是咋弄出美感的。清代的荷包、现在的青花瓷罐子,还有浚县的泥咕咕,都说明了这点。这些家伙事儿不光能用,还能把道理和喜好传过去,组成了一套完整的过日子美学体系。 到了第二部分“新工艺与生活美学”,就是看年轻人咋变花样了。好几个年轻艺术家和手艺人都来凑了热闹,在陶泥、布、木头和金子上搞创新。胡琨滢用绞胎技术做的筒器,倪献鸥搞的酒器,刁宽编的竹首饰……这些东西既留住了老手艺的味道,又加上了现在的审美。 说句实在话,老手艺的命根子不光是保存下来,还得能在现在的日子里用得上。一套喝茶的家伙事儿,一套讲东方日子的家具,这些能摸能摸得着的细节里都藏着现在人对诗意生活的理解。 而且展览也把传统跟现在的东西放在一起对比,让人看得清“新民艺”是咋长起来的。范炜焱拿缂丝织手包,孙艺萌用剪纸做装置艺术,万元元把羊毛做成胸花……这些做法说明改造不是瞎抄,而是在懂了老规矩以后重新弄的。 展览还晒了晒民艺是咋跟设计搭上了界的。原博搞的“云骥呈祥”礼盒、王佳慧研究唐三彩颜色、还有“海上砖”做珐琅砖……这都是把民艺的元素用在了设计里头。这种跨界不光让东西更洋气了,还让民艺以新的样子融入了咱们现在的日子。 这次展览靠看东西和讲道理给大伙儿讲了个道理:民间手工艺就是生活美学的载体。现在文化自信心足了,老手艺的创新不仅让它们有了活力,还给我们现在的生活提供了一种更有人味、更有美感的可能性。真正有生命力的老东西,永远在跟时代聊天里头变呢,这也是咱们传统文化传承的一个好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