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8年,安徽芜湖一家妓院里,一个男人拼命求老板收他带来的女孩,哪怕让她做个烧火丫头。老板一脸嫌弃地推开女孩,骂道:“你这厚嘴唇的模样,也敢吃这碗饭?赶紧滚,别砸了我的招牌。” 这个被嫌弃的十三岁少女,刚从地狱爬出,又差点被推进另一个火坑。谁能想到,几十年后,她的艺术作品让整个西方世界为之震撼。1929年,她的画作在意大利国际美术展览会获得金奖,评语是“气韵生动,融合中西”。潘玉良成功了。 潘玉良的一生都是在争夺定义权的战争中度过的。她撕掉了一张张贴在身上的标签,把它们全部重新定义。第一个标签是“妓女”,她在妓院中受尽折磨。老板嫌她丑不让接客,只让她洗衣扫地。她试图逃跑多次被抓回来折磨。老鸨用最卑劣的手段虐待她。为了保持清白,她用尽一切办法。 第二个标签是“小妾”,潘赞化救了她并娶了她。然而,潘玉良骨子里那股劲并没有被磨平。她发现画画这件事时就像疯了一样专注于画画。没有纸笔就拿木炭在墙上画;有机会就拼命学习。潘赞化送她去上海美专学习结果遭遇挫折。“正人君子”骂她一个妓女不配学艺术。 潘玉良没有回嘴,而是去了法国深造。在巴黎和罗马,她画人体、自画像等各种题材。她的作品色彩浓烈、线条大胆。西方人看傻了但又不得不承认她的作品有生命。 学成回国后,潘玉良成为教授并举办画展却遭遇口水攻击。有些人换了个说法指责她玷污艺术殿堂。面对攻击时潘玉良再次出走法国并立下三条铁律:不改国籍、不恋爱、不和任何画廊签卖身契。 她在法国住小阁楼吃最便宜的面包省下钱买颜料继续创作晚年病重握不住笔时用绳子绑笔继续创作最终留下四千多幅画作1977年在巴黎贫病交加中去世遗嘱将所有画作运回中国现在挂在安徽博物院成了镇馆之宝也是艺术史教材中的重要人物 当年骂她“妓女”的人名字早烂在了故纸堆里潘玉良告诉我们面对铺天盖地的定义与审判最有力的反击不是争辩不是道歉而是创造一个他们够不着的世界然后封神 当初妓院老板嫌她丑给了她一个机会后来整个时代嫌她“脏”却逼出一个不朽的画魂到底谁比较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