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来说说库尔勒那边，有个跟天鹅的二十年约定。2月21号这天，天气特别好，杜鹃河边上冰都化开了，水面波光粼粼的。有五百多只白天鹅在水里闲溜达呢，翅膀一展开特别好看。 那些清脆的叫声、游客的夸奖声还有相机的咔嚓声混在一块儿，把梨城春天的这幅生态画给凑齐了。到了中午饭点，河边人挤人。停车场跟路边的临时车位全停满了新疆各地牌照的车，偶尔还能看见几辆“粤”字和“云”字头的外地车。 游客洛颖笑着说，她上午九点就从乌鲁木齐出发了，十二点多就到了库尔勒。她说去年乌尉高速通了以后，两地开车从七个小时减到了三个多小时，当天就能跑个来回。不过她打算不回去了，还想再逛逛别的地方。 库尔勒市委外宣办主任黄万里给大伙儿解释说，他们安排了本地车主错峰停车，专门把便利留给外地的朋友。春节期间他们新弄了120个免费车位，里头还有6个是给大巴车用的。 那些在河边看天鹅的市民和游客都自觉放慢步子、小声说话。这股子默契不用人提醒就出来了，这是二十年来梨城人对天鹅温柔保护的结果，也把这份心思传染给了每一个来的人。 正在巡逻的库尔勒市园林绿化事务中心监察队天鹅中队中队长吐尔逊·艾麦提跟记者聊起了往事。他说2006年孔雀河第一次飞来四只天鹅那会儿水质刚有点好转，结果只待了三天就飞走了，大家心里特别失落。 他回忆道后来到了2013年，“三河贯通”工程弄好了以后，把孔雀河、杜鹃河和白鹭河都串在一块儿了。这一下子有一万多户的人家搬进了新楼房。河边新种了树、水清了以后，天鹅就把这儿当成了过冬的家。 从那以后来库尔勒过冬的天鹅一年比一年多了。这些年环境越来越好了，天鹅不光是呆三天，现在能在这儿住上大半年了。吐尔逊打心眼儿里高兴。 62岁的市民帕尔哈提·吾守尔亲眼看着城市变样了。他以前住的棚户区垃圾乱堆、污水到处流，别说天鹅来了会觉得难受，就连居民都不愿意待在这儿。 他看着现在清澈的河面感慨道：“现在旧房子都变成了干净的小区。水也清了草也绿了空气也好了。”他说现在每年冬天来河边看天鹅已经成了全家的习惯。 今年初当地还发了《库尔勒市关于禁止猎捕陆生野生动物的公告》，把全市都划为禁猎区全年禁猎，不让伤害天鹅这些重点保护动物。 走进杜鹃河边的天鹅驿站就能看到好多跟香梨和天鹅结合的文创产品挺好看的，成了游客回去送人的首选礼物。 驿站负责人仇涛说这几天每天来梨城的游客有三四万人进来买东西的每天也有几千人，文创产品每天能卖出好几万块钱。 从2月20日开始只要进店消费满100元就能送一箱库尔勒香梨给游客。 在餐饮区58岁的石玉林正忙着给客人做烤肠和竹筒粽子。他在这儿摆摊已经五年了。“平时一天能卖两百多块钱。”石玉林说这几天人多“一天能卖一千多块钱”。 现在天鹅成了库尔勒的特色招牌IP（知识产权）。当地把这种生态带来的人气变成了发展的动力，搞了不少特色旅游项目，让生态保护、生活变好和城市发展都能双赢。 “天鹅一点都不怕人”市民陈康笑着说“有时候还会主动往岸边凑”。每年春节外地亲戚来玩第一个必去的地方肯定是杜鹃河边看天鹅。 库尔勒市摄影家协会主席吕方明背着相机在河边拍了一上午照片。这些年他镜头里记录下了天鹅从几只变成群飞的变化也记下了棚户区变成新房子、荒地变成绿地的城市大变身。 吕方明说“天鹅是咱们的生态名片”它们愿意留下来是因为生态改善和生活变好双向努力的结果。 大概再过一个月左右这些天鹅就要飞走回繁殖地了不过大伙儿心里清楚等到了冬天冷了天鹅肯定还会回来继续这二十年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