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司机的生存不易,从排队到绕路,他们都得靠自己想办法。有个司机,一天给他拍了250元

出租车司机的生存不易,从排队到绕路,他们都得靠自己想办法。有个司机,一天给他拍了250元的车费,同样的路线快车只要160元封顶,可出租车硬是把钱涨到了260元。你能想象吗?在大兴机场候客区排队也是常事,要是遇上客流少的时候,很多司机宁愿空跑也不愿接10公里内的短途活。下车时计价器上多了十几块钱,我也没计较,大家都是为了糊口嘛。有个司机跟我聊起他的生活:早7点出门,晚10点收工,看似15小时的工作时间,真正能挣到钱的也就只有多出的5到7小时。每多干一个小时,账面能多挣30到50元,但代价是空腹、熬夜和腰酸背痛。有些司机开玩笑说,要是不开车放空两小时,他们心里比堵在那儿还难受。 乘客还有很多拦路虎要面对。比如在火车站和机场等了两个小时才等到一趟只有50元的短途单。有时候在路上跟电动车、快递车或者行人抢道,稍微碰一下就要自掏腰包几百块钱修车费。最近北京的专车越来越多了,跟出租车抢生意。同样跑一单活儿,专车司机拿走了八成利润,剩下的给出租车司机留得很少。北京从1万辆出租车到3万辆专车的转变太快了。 老司机们也不是傻瓜,他们有自己的小算盘。比如选择在学校放学、企业下班或者会议散场的时候守着车站附近;等娱乐场所冷清后又把希望押在高铁站和大兴机场的黄金两公里上。选时间也很有讲究:避开早高峰和午高峰最内卷的时段;等到夜里12点后再出动干活儿。 还有一个技术活就是绕路多挣点钱:提前按计价器、虚报里程或者把回程也打上表。现在GPS实时共享的情况下,绕路的风险越来越大了。我曾经坐过大兴到市区250元的车票。有次我在机场上车时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烟味,一开门就给呛得不行。司机憨厚地笑了笑说:“兄弟俩小时不动窝不抽空烟心里更堵。”我知道他的难处:从北京大兴机场到望京不到10公里,计价器跳的只有四五十块钱左右。“白等”两小时的心理落差让许多同行宁愿空跑也不愿接短途。 车况老、牌照贵是他们面临的问题:现在北京大多数出租车都超龄服役了;过去一张牌照炒到七八十万时没人要了;专车没有运营资质却被默许存在。私家车普及、网约车扩张还有地铁加密让“最后一公里”被重新划分势力范围。 给仍在方向盘上的他们说实话吧:收入低、工时长、风险高是现状;牌照贬值、客流分流还有车况老化是困境。建议两条出路:一是把出租车司机纳入弱势群体保障网;二是推动老牌照置换或者退市补贴。只有让专业的人继续专业下去,城市血脉里的毛细血管——出租车——才能继续畅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