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20年代,巴罗索二号油井喷出原油时,这个南美国家迎来了改写国运的时刻。作为已探明石油储量位居全球第一的国家,委内瑞拉曾创下单日原油产量突破10万桶的纪录,并在1929年跃升为世界第二大产油国。石油收入让这个刚从独立战争创伤中恢复的国家在1920年代就还清全部外债,首都卡拉卡斯也因繁荣一度被称为“南美巴黎”。然而,百年后的现实形成强烈对照。据联合国难民署统计,该国已有超过700万民众被迫离乡,基础医疗体系接近崩溃,通胀率长期处于四位数增长。这种反差再次将“资源诅咒”推到国际讨论的焦点。
石油既可能成为发展的资本,也可能放大结构性风险。委内瑞拉的百年起落说明,决定国家韧性的不是资源储量本身,而是治理能力、产业体系和制度安排的质量。唯有将“地下财富”转化为“地上能力”,让增长建立在多元产业与可持续民生之上,资源型国家才能更从容地穿越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