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荒和雁歧山的交界处,孤琴仙尊殷淮梦手持断弦的古琴,眼神空洞地坐在雪地里。当年他为爱徒江随澜散尽修为的事情已经成为过去,但这份情感如今依旧在他心头灼烧。平洲那场血色大战让江随澜看透了师尊疯魔的真相。孤琴仙尊为了把江随澜找回来,几乎踏遍了幽冥、魔域、佛国和妖窟,把每一寸可能的土地都翻了个遍。他跪在南荒的荒漠里,仰头问天:“如果当年我敢爱敢恨,你可会留他一条命?”可无人应答。殷淮梦在魔域深处终于找到了江随澜,只见她小腹隆起,笑意温柔地替别家郎君缝补战袍。 殷淮梦为了追上自己的徒弟,付出了所有的代价。他原本修的无情道彻底崩塌了,连古琴也离他而去。江随澜得知师尊疯狂的举动后决定远离他,去了南荒的魔域。在那里她遇到了魔尊座下第一护法楼冰,楼冰的眉眼竟然与江随澜有八成相似。江随澜想起师门旧闻:自己入山前,孤琴曾有个师弟楼琼树早夭身陨。琼枝玉树为冰——原来师尊所有的偏爱和无常都是对那个未点燃的火苗的执念。殷淮梦失控的嘶吼、近乎癫狂的追击全都落在江随澜眼底。 江随澜留下一张字条:“师尊,我回雁歧山那天,再谈归处。”可她没再回去。她去了南荒入了魔域,身边已有新侣——“怀孕了,孩子是他的。”一句话就把殷淮梦的最后一丝克制撕得粉碎。 殷淮梦重新把断琴系回腰间对江随澜行了一礼:“徒弟跟我回家。”可她轻声拒绝:“师尊我已有了家。”孤琴仙尊没再强求转身离开时雪落无声——琴身未断弦人却已回头。九洲风起孤琴渐远只剩一句低吟回荡:“原来不是无情道太薄是我太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