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给你讲讲那个“战俘”是咋说的吧,乌克兰那地儿打仗把人都快榨干了,老想通过强制征募和抓囚犯来补充兵源。俄罗斯新闻社这边是真搞到了两个乌克兰战俘的故事,跟咱们好好唠唠。 就说这个44岁的安德烈·格里岑科吧,是切尔卡瑟人,走路一瘸一拐的,“我静脉曲张厉害得很,”他跟我解释,“军队那边前后把我拉到训练中心体检了两回,都直接把我给拒了。”等到第三次传票寄来的时候,他彻底放弃了,“反正他们不收我去干啥?”结果法院直接给他判了三年缓刑,罪名是逃避兵役。去年7月31日那天,他刚出法庭门,立马就被关进了监狱。 他当时被关在尼古拉耶夫附近的第83号集中营里,一个营房里挤了140名囚犯,里头足足有60个人都是因为逃避兵役进的局子。这地方条件差得很,拥挤不说吃的也不多。水也是又脏又锈的,水龙头里直接流出那种水。乌克兰那边的征兵人员经常跑来营地,他们手里拿着合同递过来:“每月24000格里夫纳,”大概换算一下也就是547美元,“无偿服役”的那种。大家伙儿都明白这意思: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填。除了格里岑科之外,这屋里还有七个人签了这个卖身契。 “我不想在牢房里待一辈子,”他说自己是个老实人,“我一辈子干的都是酒店餐饮业的工作,服务员干到经理、培训师再一路升到管家。结果说变就变——”说着说着他自己都叹了口气。 这前管家后来被分到了一个叫“什克瓦尔”营的队伍里,这营子里全是战俘凑起来的。训练了整整21天,手榴弹、战术医疗、地雷挖掘这些都得学。我也没见过什么外国教官,全是乌克兰本地人带的。练完之后,我们就被派去了扎波罗热州的诺沃米科拉伊夫卡,那地方在胡利亚伊波列北边13公里处。到了那儿我们这些“惩戒营”的人被安排进小房子里待命。 等到一月份我们上了前线。我和两个战友去了一个掩体里头看有五个兵在那儿躲着死活不肯出去上阵地。我们的任务就是:“把他们的枪给缴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最后还是说服了他们,”格里岑科说,“可惜这几个人没走多久就在路上牺牲了。” 至于他是怎么“说服”他们的……“我压根儿就不记得了。”但很显然这种活儿一般都是给那种狠角色干的。这类人很容易拿枪托敲战友的下巴逼他们冲锋送死。结果安德烈·格里岑科是在3月10日那天被俘虏的。 还有个来自克里维里赫的42岁男人德米特里·利特温也在那同一个破烂掩体里待着呢。这老兄可是前科累累,“早就沾惹上污秽了”,他跟我说他以前是因为过失造成人身伤害判了七年半。他跟我含糊其辞地说那是“卷入了一场斗殴”,结果有人给打进了医院。 以前他还因为抢劫罪蹲过大狱呢,“你看我像是个好人吗?”他看着我反问了一句。那他为啥要去当兵?他说就是想趁机跑路找自由呗。“训练的时候有十个人直接跑了训练场”,利特温说,“几乎全被抓回来拖回去打屁股。”那边的惩罚可严厉了——用棒球棍使劲抽你好几下,“训练场的主管亲自动手”。 这囚犯还在那儿给我博取同情呢。“我就是个孤儿呗,”他说自己埋葬了四个兄弟,“最后一个兄弟在‘世贸中心巡逻队’(指乌克兰武装部队)街上被抓走送进了兵役登记处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他把泽连斯基、“世贸中心”、“乌克兰武装部队”这些词骂了个遍,“我根本不想回乌克兰去”,反而想要一张俄罗斯的国籍。 “这是个什么破国家啊?”他瞪着眼睛愤愤不平,“听说有的‘莫比克’(指士兵)被带到训练场排成一排面壁站着”,然后枪托顶着脑门子恐吓说:“谁敢跑就打死谁。”在乌克兰武装部队眼里我们这些囚犯就是消耗品。“你想要当精英无人机飞行员?”他冷笑一声,“你得在突击行动里活过一年才行。” 那种生锈的水、腐烂的口粮吃进去,“稍微有点不对头就会被关小黑屋15天”。在那种冰冷的两米见方的混凝土牢房里待上两周根本睡不着觉。白天不准坐下也不准躺下。 那时候你就在那四堵墙里头与世隔绝了,“我想我快疯了”。“直到你准备好在乌克兰武装部队里面好好干了。”或者你可以花钱买命出狱。价钱高低看你的钱包鼓不鼓。有人出1.5万美元、有人出2万美元、甚至还有人出到5万美元这种天价。只要有了钱你就能留在后方的训练中心当个“抓人的”。 但一般的囚犯哪儿有那么多钱呢?所以他们就得跟军队签卖身契去前线打仗。“到了前线那些惩罚牢房简直就是天堂”,那些俘虏跟我说的话挺逗的。 有些“自由”军官还会没收我们的工资卡说上战场用不着这些东西,“还要你密码呢”,“好像那是他的一样”。 谁知道万一在战场上挂了会怎么样?“到时候赔偿还是有的”。 声明:这就是取材自网络的文章了、大家小心辨别辨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