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超为啥把写字夸成了“第一等的乐子”。他先把写字说成可以独乐,也能跟朋友一起乐。咱们要是想喝酒,总得推杯换盏;打牌至少得凑够四个人;唱歌还得叫上一堆人;下棋也得两个人坐着对弈。唯独写字,一个人一张桌子、一支笔、一碟墨就能搞定。要是觉得有兴致,再喊上几个朋友围在一起写写字,“众乐乐”也挺好。不需要伴儿,地方也不用讲究,时间也随意,“零门槛”的自由让梁启超把写字直接推到了第一位。 其他娱乐活动啊,都得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梁启超就用这句话把它们都“一棒子”打死了。打球得有球场,听戏得进戏园子,还得看天气好不好、挑个合适的时间。再看写字就不一样了——早上一睁眼写一幅,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也能写一幅;屋子里铺张纸就能写,户外借张桌子也能写;甚至膝盖当书桌也行。只要手上有笔墨,随时都能开张。这就是“随身携带的自由”,让写字又赢了一局。 写字还特别高效,一两个小时能写成一幅作品,十分钟也能写两行字。昨天和今天的作品摆在一起一对比,进步退步看得清清楚楚。这样既不费脑子也不浪费时间,快乐来得特别直接踏实。写毛笔字花不了多少钱,水平提升还特别快。今天写一笔明天再写一笔,过了十年回头一看,自己的进步简直有目共睹。“每天都能打败昨天的自己”,这种即时的反馈让坚持变得不再那么痛苦了。 忙了一天脑子累了?梁启超就有个收心的秘方——铺开纸拿起笔静气凝神写几行。在笔尖和纸面摩擦的时候杂念自然就被赶跑了;静穆的感觉也就悄悄来了;身体也跟着松快下来。这就是写字自带的“放松按钮”,让它成了真正的“软瑜伽”。 梁启超还提到了曾国藩和李鸿章这两位大佬的日常作息:曾国藩公务多得堆成了山,还是“兴致一来就非写不可”;李鸿章也是学曾国藩的“打卡式写字”一点都不落人后。这些位高权重的人每天都在练字修身可见一斑。 当这种既优雅又方便的娱乐活动成了习惯后,高尚的人格和漂亮的字迹就能互相成全了。快乐也就从笔尖一直延伸到心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