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5年度河南考古工作成果交流会上,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给学界带来了个重磅消息。他们在殷墟王陵区的那些中小型祭祀坑里,挖到了不少动物骨头和青铜铃铛。这批遗存让大家对商代的生活有了新的认识,也成了研究中国古代怎么养野生动物的关键依据。 出土的骨头可丰富了,哺乳动物有象、水牛、鹿、狼、虎、豹、狐狸、野猪等;鸟类也有天鹅、鹤、雁、雕等。更重要的是,好多动物的脖子和脑袋上都挂着铜铃。助理研究员李潇檬说,商周时候的人常把铜铃当家养动物的标志,这些铃铛和骨头绑在一起,说明动物活着的时候就戴着它们。 这些动物估计不是随便逮来的,而是一直养在王室园子里的宝贝。研究员牛世山觉得,动物骨头在坑里的摆放和处理方式很统一,说明商代可能已经有了一套管野生动物的法子。“从抓到养到拿去祭祀,这事儿体现出制度管理的想法。”牛世山说,“这不仅是物资厉害的表现,更是国家权力和规矩成熟的标志。” 文献里早就有“囿”“圃”这种说法,可一直没实物证据。这次发现正好补了这个缺儿,证明商代晚期王室真的有地方养很多种野生动物。这可能是为了祭祀、看还是打猎用的,也说明当时人利用生物资源很复杂,社会分工也细致。 这个发现让好几个学科都有了新路子可走。动物考古可以看骨头长啥样、多老来分析咋养的;冶金的能研究铜铃咋做的干啥用;历史学者可以重新看看园囿在政治仪式、生态观念里的角色。 遗存里还有虎、豹这种大猛兽,说明商人在驯兽技术上有了突破。象和圣水牛现在中原没了这些物种呢,它们也成了研究当时环境和气候的好线索。李潇檬说:“这些动物不仅是‘宠物’,更是王室权威、天地沟通的东西,是商代宇宙观和统治艺术的实体载体。” 殷墟王陵区祭祀坑的发现就像个窗户,让我们看到了商代人和自然互动的画面。它不仅印证了文献里“纣王广筑苑囿”的事儿,还真真切切地展示了中国古代养野生动物制度有多老。 这项研究不光让殷墟更有看头了,也给全球文明史上动物驯养和管理模式的比较研究提供了宝贝样本。随着考古继续挖下去,沉睡的智慧还会继续唤醒我们对中华文明多元样子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