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圈里的事也多了去了,今儿咱就聊聊诗云书社那档子事儿。大家伙儿对陈尧先生的情况想必也听说了,这人仗义,咱们也得帮把手。其实啊,“书圈往事”这种说法我平时不怎么提,因为我跟诗云书社打交道不算多。不过看一个人的精气神儿,看他骨头里有没有那种对书的痴劲儿,咱爱书的人心里都有杆秤。那天我在朋友圈刷到张程博士发的一条微头条,“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这话太实在了。张程博士写的那本《帝制的终结:辛亥革命始末》刚出来的时候,我特意去找人家经纪人聊了聊关于毛边书的事儿。本来编辑那边都联系上了,结果经纪人转手就给我买了一本送过来了。当时场面挺复杂的,但他们那股子文人雅士的做派真让我记了一辈子。 之前有书友问起辛德勇教授的事儿,有人在底下瞎咧咧说他啥的,我觉得不太对。不过我也懒得跟他们争辩,毕竟我手头还忙着鉴定文物呢。还是说说陈尧先生吧。老话说得好,“相由心生”。我呢,也不是什么大侠大善人,看到谁的书店快撑不住了就立马跳出来喊“救救他”。我这人脾气直,不做那无的放矢的事。道理很简单,这年头做书的人见了不少,但真能把我的心弦拨动的没几个。我老家是浙江桐庐分水的,就在唐朝状元施肩吾读书的五云山脚底下开了个小书店,我没事就爱往那儿钻。外婆那边更是块宝地,是西施和范蠡隐居的地方。加上李白、范仲淹、李清照这些人当年都在桐庐郡留下过足迹,“潇洒桐庐郡”这话可不是白叫的。 所以在老家待久了嘴就叼了。要是连个真懂书的人都找不着共鸣,那多半是在瞎逛。这儿我把诗云书社的公众号和网上的一些相关情况都发出来给大伙儿瞅瞅。是非对错哪那么好说清呢?人也好事也好,都在书里头呢。只要心里头还留着那块爱书的角落,这份天命咱们就得扛着。希望大家能在今天多关注一下诗云书社的事儿,让这缕清风常伴心间,让我们这些在红尘里打滚的人能多抬头看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