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目光投向红山文化时期的玉猪龙，它是龙的基因源头。从春秋到战国，玉匠们把这条龙不断拆解、重组，最后变成了几何跳动的线条。当你凝视台北故宫博物院里的这件春秋龙兽纹勒子时，会发现它用单元重复的手法制造出无限延伸的视觉效果。工匠们先把龙身“删档”，只留下龙头作为主角。再抹去龙眼，只留下跳动的装饰感。接着把龙头分解成S形和卷云，形成一场几何化的狂欢。到了战国中期，谷纹变得工整而几何化，勾连云纹也随之出现。今天，我们在这些小小的谷纹里，还能触摸到那条神妙莫测的巨龙。中国台北故宫博物院里的这些春秋战国玉器，记录了中国古代工匠们对龙的抽象艺术创作过程。他们通过减法写就了一部龙的抽象史诗，把上古中国的想象力和抽象力发挥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