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吧,CCTV-10《中国影像方志》里讲了个厉害的故事,说的是庆元县坑西村走出了个叫胡紘的牛人。他这一辈子那是相当励志,从小学到工作简直就是一部奋斗史。他以前是侍郎,后来还被封了个开国男的称号。 这胡紘小时候那是块料,听说小时候还是神童呢,启蒙教育都是他爹手把手教的。到了二十来岁,他就去全国各地找名师交流,跟叶适、朱熹这种大牛都聊过天。 有次朱熹对客人有点不礼貌,胡紘就直接拂袖而去了。后来理学家们抓住这个把柄不放,叶绍翁写的《四朝见闻录》里还提到了这事,留下了“只鸡樽酒”的说法。 他二十三岁进太学读书,二十六岁就考上了进士。当时那叫一个风光,“春风得意马蹄疾”,每天都很开心。之后他一直担任学官,后来经丞相京祈推荐当上了饶州鄱阳县令。这京祈就是他的贵人啊。 在官场混了半辈子之后,他转任进奏院和监察御史。他这个人敢说话、敢办事,风评特别好。宁宗皇帝还亲自赐他“龙泉县开国男”,给他三百户的食邑呢。 他后来又历任工、礼、吏部侍郎,负责修皇家谱牒。还当过和州和夔州的知府。六十三岁的时候还被起用当广东经略使去平叛,结果干得不错升了官。 胡紘的家风也特别好,清廉正直。他儿子胡留早年没去考松溪县主簿的官职是因为不是他的志向。后来靠着父亲的荫庇进了官场,先后做过全椒和沅陵的县令。 吴曦造反的时候平定下来后,蜀帅安丙觉得他会办事就招他帮忙代理利州府事。当时那个梁洋地方就是辛弃疾想守的“匹马戍梁州”。胡留在洋州当了十年太守才死在成都亚松寺。 他的儿子去世后是向商人借路费才把遗体送回魏溪双坑原下葬的。“清德流芳”四个字贯穿了他们家的一生。 最牛的是胡紘还写了奏章帮家乡争取建县。庆元那个地方以前叫“浙东之极”,山多田少交通也不好。老百姓都想把这儿建成县。 胡紘在工部侍郎任上专门提建议建县这事并附上奏章说明利弊。右丞相京祈就亲自写了“庆元”二字匾额给第一任县令富嘉谋看,结果诏书就下来了。 就这样“以年号名县”的荣誉就落在了松源头上——浙江现在还保留着唯一用年号命名的县级行政区划呢! 富嘉谋上任后选了个叫“薰垟”的地方建县衙、学校和军营这些地方。听说松源跟八都之前还争过县城的位置呢!传说松源人把铁砂掺土里就把县城定在这儿了。 其实胡紘早就给自己起号叫“薰垟”,把风水意象埋进故乡情怀了;加上龙山是镇龟石是印这种天然地形加上人工建设特别漂亮。 刚开始的时候县城没城墙是明朝人补建的;后来虽然有过裁撤又复置但格局一直没变还是宋时的老样子。 从侍郎到开国男、从御史到经略使,胡紘用自己在官场的经历给家乡换来了一个响亮的名字——庆元。 现在走在坑西村那条青石板路上还能听见他当年力主建县的声音呢!他这是为这片“浙东极地”争得尊严也给后人留下了“恩泽桑梓”的最好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