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出了三本好书,中信出版集团把何贝莉、朱锐、高瑞梓的心血给了我们。它们虽然一个是讲历史的,一个是哲学课,还有个是艺术实践,但加在一起,给咱们搭了个关于文明、人生还有人性的大舞台。中信出版集团还把朱锐写的《哲学家的最后一课》给推了出来,这本书记录了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教授朱锐生病时候的思想。这位老师面对快不行了的状况,还能冷静写诗,把自己疼的事儿转化成了大伙都能看懂的死亡哲学。这本书其实是他给学生讲的最后一堂课,书里说了30年的学问底子,就是想让咱们别怕死,要像艺术家那样直面生活的尽头。 南海出版公司把何贝莉的那本《有趣的概念总是成对出现》也送出来了。在秦皇岛阿那亚那儿,何贝莉搞了个艺术驻留活动。她在这个地方定了些规矩,让参与者先把自己的身份藏起来,通过写匿名信、真心话大冒险这种方式卸下防备。她用“浆果式脆弱”来形容大家卸掉面具后的真样子。这个活动不光是为了画画或者搞设计,更是为了看看人与人之间能不能好好说话。她这种做法既是在反思老师咋教学生的问题,也告诉咱们在这个社会里真诚有多难能可贵。 最后是北京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的《今日向长安》,这本书是由高瑞梓写的。他没像以前那样光是把老城墙立在那儿不动弹,而是动用了考古的发现、古书里的资料还有空间分析的技术。他把长安城里的坊市街道画得清清楚楚,还把人家住在哪儿、咋吃饭、咋聚会这些事儿都给还原了出来。他不光是拍张照片让咱们看看古物有多漂亮,更重要的是研究当时的人是咋过日子的、钱是咋流动的、文化是咋混合在一起的。通过这些分析能知道长安城为啥能变成唐朝最厉害的地方。 这三本书虽然走的路子不一样,但最后都指向了同一个问题:咱们得好好想想怎么看待历史、怎么面对生死、怎么找到真正的自己。有的书靠挖老底让文明活过来;有的书用脑子想让痛苦变成智慧;还有的书用画画这种好玩的方式打破规矩。不管是从长安的古代跑到现在的秦皇岛阿那亚去看人性有多真;还是从朱锐躺在病床上的那点微光里去找活着的意义;这几本好书都是为了帮咱们在信息乱哄哄、大家都不知道信啥的日子里找到方向。 这种既有学问又能让大家都看懂的书啊,就像一连串温柔的敲打声一样。邀请咱们在看书的时候把过去的记忆、现在的自己还有身边的人重新连上关系。这也就是人文出版在这个时代没法被别的东西代替的价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