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荒诞的故事里,傅怀砚和明楹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傅怀砚是盛京的太子,他把明楹从破庙救了出来。垣陵离盛京太远了,明楹为了活下去,给自己造了个寡妇的身份。县令看她好欺负,想把她当作礼物送给刺史换前程。明楹提着包袱往驿道跑,却迎面撞到了县丞府的大门。傅怀砚坐在正厅首位,他不是芜州刺史,而是为了找明楹一路南下的。他不是真的要放过明楹,而是要把她绑在身边。 明楹在寺庙里度过了几个月的黑暗时光。那天晚上她喝得酩酊大醉,记得傅怀砚俯身替她拨开额前碎发。那个声音低哑得不像帝王,他说:“皇妹别怕。”可第二天醒来,她看到的是傅怀砚慢条斯理扣衣带的背影。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清白里了。 明楹出生那天皇宫里并没有张灯结彩。宫人们私下议论,说她母亲是个身份不明的乐妓,父亲又早早战死边关。“公主”这个名号对她来说不过是御玺盖下的头衔。她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低到尘埃里才能少挨巴掌。 那天筵席上明楹举起酒杯敬了皇兄傅怀砚。她知道自己迟早要离开这个囚笼。那一晚她第一次喝到酩酊大醉。 太子选妃倒计时的时候傅怀砚亲自把明楹送出城。他以“替母祈福”为由把她送到京外破寺里。御医都配了十人队护送她呢。 皇帝登基大权在握后那段露水姻缘早就被抛进九重宫墙的灰烬了。可现实比戏文更荒诞:县令竟然想把她奉给刺史以换前程。 故事走到这里血缘早就被权谋撕得粉碎了。傅怀砚记得她所有怕的东西:怕黑、怕疼、怕被遗忘;他知道她醉后叫的是谁的名字——不是皇兄也不是殿下。 荒唐那一夜傅怀砚把她的恐惧、算计还有无处可逃全部收入囊中。他说:“皇妹以为孤会给你求饶的机会?” 那一刻明楹听见自己心跳失速——原来真正的囚笼不是寺庙也不是边地小县而是他亲手递来的温柔刀刃。 清醒的假公主遇上从不打算清白的真皇兄:“若我回宫你能放过我母亲和那座破庙吗?”傅怀砚笑:“孤从不亏待合作者。” 一句话——他把她的余生写成一场等价交换:她给他自由他给她王座。 明楹在龙椅下悄悄握紧拳头:这一次换她做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