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的时候,母亲在北京那是独自一人就把个储蓄所给办起来了。那所是开在咱们家的,因为房子大,位置就在军事医学科学院边上最方便的地界。我小时候天天陪着她拎着现金跑到军科院外面的中国银行去存钱。那个时候还没电脑呢,全靠她手里这把算盘。 母亲那会在那儿算是个临时工,按劳取酬。她第一个月赚的钱竟然超过了200元,比我爸拿的工资还高。结果银行不讲理,把合同给撕毁了,后来每个月只肯给60元。 把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东西全都翻了出来。比如一把不起眼的小镊子,以前是专门用来夹猪毛用的。我小时候学做木工经常扎刺,都是用这镊子把刺挑出来的。还有这把算盘,看着它我眼泪就掉下来了。 给父亲在干休所的房子彻底收拾了一遍。房子里的老物件太多了,有的东西都有五十多年的历史。我忍不住拿着它拍照回忆。就在整理这些的时候肯定吸入了不少陈旧的灰尘。 结果我这次就给累倒了。蛇年忙得不可开交,正打算春节好好总结一下呢。 连续发烧了五天,直到正月初五体温才降下来。那几天我就在南方医院的惠侨楼躺着养病。刚吃药退烧了点劲一过去体温又窜上去了。 最高一次冲到39度,每天都得保持在38.8度以上。这感觉跟脚上长了脚气似的难受得要命。站着想坐着,坐着想躺着。 好在我相信科学。后来医院查出来是肺炎而且面积很大。估计就是接触了太多灰尘导致的肺部细菌感染。 太太就跟我说:“你这就等于脚气长到肺上去了。”看来找个医生当老婆还是挺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