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5月7日那天，苏父的公司碰到了个叫宏远建设的竞标对手，背后的实控人查不出底。到了5月20日，苏母单位启动审计了，她经手的几笔经费流水居然对不上号。最有意思的是6月1日，苏灵雨表哥开的补习班被人举报用了无证外教，举报人留的号码还是匿名的。这些事儿都是邵明澈在食堂、走廊和校门口溜达的时候听来的，他把它们都记在一本泛黄的旧笔记本里，纸边都磨毛了，里面没公式也没错题。 那天晚上在包厢外头，邵明澈听见苏灵雨和田薇聊天。苏灵雨说：“就他啊？顶多考个680分……玩死他算了，顺便让大家都知道，我苏灵雨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惦记的。”她和田薇聊得挺轻松，就像在说一只不听话的小动物。邵明澈手里攥着钥匙在楼道站了十分钟，手心全是汗。回到屋里他没摔东西也没发朋友圈，只是把门反锁上翻看那个笔记本。 其实邵明澈三年没怎么开口说话，但每天早上六点他就到校门口等着苏灵雨，带着两份早餐给她一份自己吃凉的；她的笔记忘在教室里他抄好了悄悄放进她书包；下雨天打伞总往她那边偏肩膀都湿透了。这些事他从没提起过也没指望她回头看他一眼。 高考前一晚他爸妈接到电话是苏家亲戚打来的，意思是别太勉强。第二天他妈妈单位有人小声议论说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邵明澈没发朋友圈也没告诉别人，手机调成静音放在一旁等着。 高考那天他没去查分现场而是在家里坐着。窗外天刚亮桌上摊着那本笔记本和压轴题的草稿纸红笔圈出的解法写得工整清晰底下新添了一行字字迹很稳写着：“你赢了赌约我赢了未来。” 查分前他知道如果自己真考了七百一十四分比那女孩高出十六分她也不会认输会找各种理由让结果变化比如志愿系统出问题档案退回竞赛证书作假录取通知被叫停这些办法她都信以为真规则能随意变动只要上头有人同意而邵明澈学会了另一套道理你不按常理出牌我就提前把整个局面换掉高考成绩公布那天他在屋里坐着桌上放着笔记本旁边是压轴题草稿纸红笔圈出的解法工整清晰底下写着一行字：“你赢了赌约我赢了未来。” 那时候苏灵雨高考估分708当众说多三分就领证他默默报692分全班笑翻了没人知道他故意漏掉一道22分的数学压轴题他会做只是没写他不是考砸了是自己把分数压下去了苏灵雨家里条件不错爸爸经营公司妈妈在机关单位担任科长她从小被家人呵护着长大是大家眼中的榜样高三那年她跟人打赌说谁能比她多考三分就交往表面像开玩笑实际上是划清界限你能不能配得上站在她身边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田薇作为她闺蜜在那次聚会上也听到了苏灵雨说的话全班同学都笑翻了苏灵雨估分708还说多三分就领证他报了692分大家都以为他是真没考好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道22分的压轴题他会做就是没写故意把分数压低到69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