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源走了,大家伙儿都在想咱们的军旅文艺该怎么走

12月29日,咱们中国音乐圈出了件特别让人难受的事儿,93岁的军旅作曲家铁源在沈阳走了。大伙儿一提到这事儿,都忍不住想起来那个充满激情的年代。铁源这辈子写了上千首曲子,就像一串连着新中国文艺发展的音符,把那些大家伙儿熟悉的时代场景都串在了一块儿。 铁源的根扎在东北那块黑土地上。他1932年生在大连农村,从小就听秋收时候单鼓怎么敲、妈妈干活时怎么哼曲儿。这种最普通的民间小调成了他最早的老师。后来1947年,铁源进了部队文工团,成了个革命文艺兵。在部队里他不光学会了拉小提琴、带队伍,还去沈阳音乐学院深造过理论。1964年,他和钊邦合作的那首《四好歌》在《解放军报》发了出来,这就算是正式开始写歌了。 到了八十年代改革开放那会儿,文艺创作特别火,铁源的作品也在这时候到了顶峰。1984年他跟石祥一块儿写的《十五的月亮》是代表作之一。这歌儿是写的基层官兵心里的话,就是照着电影《高山下的花环》里的事儿改的,还把沂蒙山区的民间调子给揉进去了,把军人那种舍小家为大家的劲儿给写活了。 就在这前后,铁源还跟邬大为、魏宝贵一块儿写了《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这首歌专门研究辽东那边的民歌调调儿,用抒情的笔调写战士心里对老家的那份想念。这俩歌儿在1985年同时入选了年轻人最喜欢的十佳歌曲名单,是那阵子最有代表性的文艺成果。 铁源的作品有个大特点,就是特别有时代感和民族味儿。他把镜头全对着部队生活和军人的感情写,《我为伟大祖国站岗》那种豪迈劲儿、《一生交给党安排》那种忠诚劲儿、《十五的月亮》那种柔肠寸断的味儿……这些歌凑一块儿就是一部用音符写的人民军队成长史。 形式上他也很会玩花样。不光是到处去听各地的戏啊曲子啊,还特别会把老调子和现在的作曲技巧混着用。这样写出来的东西既有民族味儿又洋气。 现在铁源走了,大家伙儿都在想咱们的军旅文艺该怎么走。在现在这个啥文化都有的年代,怎么接着老一辈的劲头儿往下写?铁源的经验告诉咱们:只有扎在老百姓堆里、踩准时代的点、守住民族的根本路子才能写出有生命力的好作品。 现在咱们国家的文艺创作正处在一个爬坡的阶段。铁源这些前辈留下来的经验——怎么挖民间艺术、怎么抓时代精神、怎么拼艺术品质——对现在的创作还是挺有帮助的。特别是写军事题材这块儿,铁源是怎么把那种气势和感染力找出来的?这对现在的创作者来说是个很好的参考。 铁源一辈子就像一本中国音乐的简史。他的歌不光记下了一个时代的心情脉动,也塑造了好几代中国人心里的那份精神记忆。就算旋律慢慢淡去了,那股流淌在咱们血脉里的劲儿还是在回响。 这位从黑土地走出来的音乐家用一辈子心血谱写了一个时代的大乐章。他的精神跟留下的好东西会一直鼓励后来的人在这条路上坚持人民立场、写好咱们这个时代的故事。 当《十五的月亮》的曲子又响起来的时候,咱们听着不光是在怀念一个人,更是在回头看看那个伟大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