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起那本《在乌苏里的莽林中》，真是让人感慨。话说回来，这本书从1872年出生的弗拉基米尔·阿尔谢尼耶夫手里诞生，一直到1902年到1907年他在乌苏里地区做了三次考察，后来才有了这个故事。这书在中文世界可是个大宝贝，因为人民文学出版社把它给推出来了，虽然以前是商务印书馆在1977年搞的内部发行，到了2005年才真正公开出版。所以这部俄文原著其实挺不容易的。这个故事不仅是讲赫哲族老猎人德尔苏·乌扎拉的传奇人生，还记录了乌苏里山区百年前的样子，山川草木、动植物分布都写得清清楚楚。德尔苏那种跟着自然走、取用有度、敬畏自然的生存智慧，和当时大搞工业开发的方式一比，真是天壤之别。 可惜的是，德尔苏后来进了城市就没法适应了，最后悲剧收场，也算是给那个文明转型的时代留下了一个深刻的隐喻。这本书在中国的传播也挺有意思的。一开始商务印书馆是给它定的内部发行，译者是“黑龙江大学俄语系翻译组”，一直到2005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再版的时候，王士燮和沈曼丽这些学者才被正式提到名字上。从集体署名变成个人署名的变化，也能看出咱国家翻译规范是咋一步步走过来的。 这书被放在“俄国经略东方丛书”里也不是没道理的，它不光是本小说或者纯文学书，更是历史地理和边疆研究的重要资料。你看这本书里头讲的黑龙江（阿穆尔河）、兴凯湖、乌苏里江流域还有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这些地方连起来就是一部自然和人文交织的历史。兴凯湖作为东亚的重要淡水湖，现在生态保护和跨境协作的事还是挺有现实意义的。 更别提这本书的跨文化影响力了。1975年日本导演黑泽明把它拍成了电影《德尔苏·乌扎拉》，还拿了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呢。这一下就把这个源自乌苏里森林的故事推向了全世界。 现在生态文明建设搞起来了，“一带一路”倡议也在推进，重读这本书就更有味道了。它告诉我们发展的时候别忘了尊重自然规律、理解多元文化、清楚边疆历史。那片莽林既是个自然资源宝库，也是个精神家园。 阿尔谢尼耶夫和德尔苏的故事就在那里摆着，等着更多的人去读它、去理解它、去关注那片土地上的山川森林和人文脉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