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不是盯着眼睛去画,而是要让心灵听见颜色在唱歌

咱们从法国1905年的夏天说起,那是一个特别热的季节,亨利·马蒂斯和他的好友安德烈·德雷恩跑到了法国南部的小渔村科利乌尔避暑。那个时候马蒂斯才21岁,他是个全才,不光画画,还能雕塑和搞版画。话说有一回他出了意外,结果再也没放下过画笔,后来他就把自己全都交给了颜色,让线条和色块就像音乐里的音符一样在画布上凑成一段。他说过,他想要的艺术,得是那种特别平衡、特别纯洁、特别静穆的样子,就像给心灵熨平的一首歌。 这次去科利乌尔,烈日、海风、啤酒和各种争论,一下子就把那些狂野的色块给催生出来了。正是为了“奴隶式地再现自然”这句宣言,他才把科学给扔到了大海里,把自己的本能全给推到画布上去。到了我们这节课,得先让眼睛听颜色里藏着的声音。《穿蓝色衣服的女人》这幅画里,线条和颜色都被磨得特别纯粹。人物的神态反而退到了后面,形式的美才真正站到了最前面。 线描也就是白描,是最古老、最原始的一种画法,也是中国工笔画的灵魂。咱们今天就用马蒂斯的那种“野兽精神”,把手变成会呼吸的音符。先起稿的时候用铅笔轻轻画个含羞草的样子,留着高光的位置别动。然后换勾线笔,让线条顺着纸面像海浪一样滑过去。再用记号笔给背景下半部分上色,这就给画面抹上了第一抹颜色的歌声。 接着拿点状笔触把椅子面、桌面还有右下角都点得热闹些。最后用细线装饰把手和那些小装饰画,再给上半背景加点点,最后添上一张简笔人像——这就像是完成了一场小型的合唱。当孩子们放下笔的时候,画面可能看起来还不够“野兽”,但里面肯定是有平衡、纯洁和静穆的感觉了。那一刹那,他们也许就懂了:艺术不是盯着眼睛去画,而是要让心灵听见颜色在唱歌。下一回作业堆成山的时候,就让这幅小小的线描变成他们口袋里随时能播放的心灵舒缓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