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部分省属企业长期面临体制机制束缚与资源分散的双重压力。
一方面,部分行业存在同质化经营、同业竞争、链条割裂等现象,影响规模效应与市场化效率;另一方面,历史形成的低效闲置资产占用资金、抬升负债,制约企业轻装上阵。
同时,企业“走出去”步伐加快,对国资监管的专业化、穿透式和风险预警能力提出更高要求。
如何在稳增长、促转型、防风险的多重目标中实现国有资本布局优化,成为改革必须直面的关键课题。
原因:从外部看,宏观经济进入结构调整与动能转换阶段,新型能源体系、数字经济、城市更新等领域竞争加剧,要求国有资本在关键行业和重点领域更好发挥功能性、战略性作用;从内部看,部分企业治理机制、投资管理、资金统筹等仍有短板,叠加资产历史包袱,导致资本效率不高、创新动能不足。
为此,四川以增强核心功能、提升核心竞争力为导向,围绕能源重组、专业整合、资产盘活、监管创新等重点,形成系统性“组合拳”,以改革破障、以整合提效、以监管控险。
影响:改革在多个方向形成可感可及的增量效应。
其一,能源领域战略性重组实现“强牵引”。
通过整合相关能源企业资产、人员与业务,推动组建四川能源发展集团,首年资产总额、营业收入和利润总额实现规模化集聚,并进入“中国企业500强”,在保障能源安全、提升资源配置效率、强化产业带动方面发挥枢纽作用。
其二,专业化整合实现“多点突破”。
围绕国有资本“三个集中”要求,组建科创投资、数据等主业更聚焦的企业平台,在旅游、建筑、轨道交通等板块推进跨企业、跨资产整合,逐步形成“一业一企、错位发展”的格局,有利于减少内耗、提升行业集中度与协同效率。
其三,资产盘活实现“低效变优”。
以土地等存量资产处置、作价出资等方式,引导存量资源向发展增量转化,既为相关企业补充资本金、降低杠杆,也沉淀出可复制的操作标准与税务处理原则,为后续扩面推广奠定基础。
其四,监管创新实现“行稳致远”。
设立境外国资监管机构并开展现场督查,配套管理提升制度体系,将“放活”与“管好”有机结合,强化投资、资金等重点环节约束,提升穿透式监管与风险处置能力,为企业市场化经营提供更稳定的制度环境。
对策:会议释放的信号是,改革进入从“物理整合”迈向“化学融合”的关键期,下一阶段需在“整合后管理”上持续下功夫。
首先,围绕能源集团“1+4”业务板块,进一步推进子公司专业化整合与资产资源优化配置,完善内部管控、业财协同和绩效考核机制,防止“整而不合”“大而不强”。
其次,提升新设平台企业的治理与运营能力,健全董事会建设、经理层任期制契约化管理、薪酬与业绩挂钩等机制,增强市场化活力与持续盈利能力。
再次,推动资产盘活从“个案突破”走向“机制化运行”,建立存量资产动态台账、分类处置路径与收益分配规则,形成“盘活—投入—再增值”的闭环。
最后,以制度化监管提升改革韧性,完善境外项目风险识别、合规管理与重大事项报告机制,强化投资项目全生命周期管理,严控新增隐性风险,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风险底线。
前景:站在“十五五”开局的重要节点,四川省属国企“1+8”改革的意义不仅在于阶段性数据表现,更在于通过国有资本布局结构优化,推动国企在科技创新、产业引领、安全支撑等方面形成更强牵引力。
随着能源重组带动上下游协同、数据与科创平台提升要素配置效率、城市更新与交通装备产业化加快落地,改革有望在稳增长、促转型与保安全之间形成更可持续的平衡。
下一步如能持续深化融合、强化协同、完善制度,并将可复制经验扩展到更多板块,四川国资国企有望在服务国家战略与区域发展中发挥更大支撑作用。
四川"1+8"国企改革实践表明,只有坚持问题导向、系统施策,才能推动改革走深走实。
从物理整合到化学融合,从规模扩张到质量提升,这场改革正在重塑四川国有经济的新优势。
展望未来,随着改革红利的持续释放,四川国企必将在推动高质量发展中展现更大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