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我们守的不仅仅是节日,更是对“好人好报”的执念

端午节的早晨,南昌大街小巷里弥漫着箬叶的清香。三角形、菱形、圆柱形的粽子,虽然不是数学题,但它们的形状却被翠绿的箬叶完美包裹。糯米浸泡得软糯,红枣煮熟得油亮。剥开叶子,雪白的糯米中间嵌着晶莹剔透的枣子,就像把诗人们的灵魂嵌进了两千年的时光里。一口粽子咬下去,清甜不腻,给人带来清爽的感觉。大人说吃粽子是为了记住屈原,那个写下《离骚》的人。粽子就像一个穿越时空的握手,连接着过去和现在。 儿童节那天,二年级的孩子们排着整齐的队伍走进烈士陵园。清明时节的烈士陵园松柏青青,老兵们讲着烽火岁月的故事。回程的车上,有人把胸前的红领巾捏了又捏,那一抹红仿佛是先辈鲜血凝固成的痕迹。孩子们在课堂上举起小拳头宣誓:“你们的骨骼奠基了共和国的大厦;你们的鲜血染红了国旗。”他们心里明白,蜜一样甜美的日子是先辈用生命换来的。 东汉末年,南昌街头有个能言善辩的少年徐童。郭林宗老先生要砍掉院子里的老槐树,理由是“木在口中,困字当头”。徐童听后一本正经地搬出另一本书:“人在口中乃囚字也。若为避‘困’而砍树,岂不更要‘囚’?”他幽默地提醒老先生读书别读成“囚书”。结果老先生哈哈大笑,老槐树得以保全。这场“困”与“囚”的辩论成为佳话,后人把这天叫作“解困”,既是解开树木的困境,也是解开人们心中的束缚。 除了祭祀屈原和徐童保树的故事,端午节还有“甲乙堂”的故事。从前有个皮匠攒钱盖了房子,请人写匾时老先生挥笔写下“甲乙堂”。宾客们面面相觑不明白意思。皮匠把匾挂正梁上,锤子和皮刀依次出场。老先生一拍大腿解释:“看!‘甲’像锤子,‘乙’像皮刀。”客堂里先是愕然,接着爆发出哄笑声。原来“勤勉”二字也可以这么形象地写出来。 箬叶的清香、锤子皮刀的故事还有老槐树的保存……端午节的意象千变万化,却都指向同一件事:记住来时的路才能走向远方。当箬叶再次飘起清香时,我们包的不仅仅是粽子,更是对历史的敬意;我们守的不仅仅是节日,更是对“好人好报”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