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型作战力量建设成效显著 我军新域新质军士人才梯队加速成型

问题:新装备新力量快速列装,军士人才结构性缺口凸显 在新一轮科技革命和军事变革加速演进背景下,作战样式、任务形态和保障模式持续迭代。

伴随部队规模结构和力量编成调整改革深入推进,新型作战力量得到扩充,无人作战、电子对抗、指挥控制、综合保障等领域对“懂技术、会操作、能组训、善创新”的军士需求明显上升。

一些单位面临新专业岗位增多、技能标准抬升、人才成长周期与战备需求不匹配等现实挑战,军士队伍建设由“数量供给”向“质量引领”加速转型。

原因:装备升级频密、岗位专业更细、复合能力要求更高 一方面,新型装备迭代周期缩短、系统复杂度提升,要求军士不仅能熟练操作,还要掌握维护保障、故障诊断、数据分析等能力,实现由“会用”向“精用、善保、能改”转变。

陆军某部航电专业骨干俞建利先后经历多次装备改装升级,在不断“归零再学”中吃透系统原理,成为推动专业发展的一名代表。

另一方面,新域新质作战更强调体系协同与跨域联动,岗位边界更细、协同链条更长,单一技能难以满足实战需要。

西藏军区某团中士晋美多吉长期深研某新型装备,在复杂环境条件下形成稳定的战斗技能,并在国际军事比赛中取得成绩,折射出新专业对综合能力的更高要求。

影响:人才方阵加速成形,带动训练模式、保障体系与创新生态升级 陆军首次优秀军士评选中,50名当选者多数来自师旅团级作战部队,且相当比例聚焦无人作战、电子对抗等新域新质方向,释放出鲜明导向:军士队伍正从传统技能主干向新专业集群拓展。

更为可贵的是,一批军士在转岗实践和技术攻关中走到前台,直接推动训练方法与保障流程优化。

例如,有军士在多次转岗中探索出“步骤拆解、模拟强化”的组训方法,缩短骨干培养周期;也有人自学建模、编程等技能,将多项自研成果带到演训一线,把创新成果转化为战斗力增长点。

全军层面,空军、海军、火箭军等单位军士在装备革新、战法训法创新、测量保障和指控专业等领域不断突破,反映出军士人才对体系作战能力的支撑作用持续增强。

对策:以体系化培养链路打通“引、转、育、练、评”全流程 针对新域新质人才紧缺、成长周期较长等特点,部队探索形成更具针对性的培养组合拳: ——在入口端突出精准引进。

围绕新增专业岗位,按需选拔具备理工基础和相关技能的骨干,优化岗位匹配度,减少“学非所用”的时间损耗。

——在转换端强化转岗改训。

对相近相通专业实施“成体系改训”,通过模块化课程与岗位见习,让老兵能在较短时间完成能力迁移,形成可持续的专业供给。

——在供给端依托院校与训练机构批量培养。

陆军围绕陆航空突、电子对抗、无人机等开设培训班,并推动产学研训育衔接,提升培养的规模化与标准化水平。

——在实践端注重赛场与战场双向牵引。

通过创破纪录比武、专业能手评选、职业资质认证等方式,以考促训、以赛促学,形成“能者上、优者奖”的正向激励。

——在创新端搭建平台机制。

空军探索开设“工匠研修”项目,信息支援部队推进“士兵科技分队”试点,火箭军打造分层分类的复合型军士培养工程,推动军士在任务牵引下开展攻关创新、实现能力跃升。

前景:以梯次衔接壮大新质战斗力底座,推动军士队伍向高端化、复合化发展 从经验丰富的高级军士到崭露头角的年轻骨干,梯次衔接、新老结合的人才格局正在加快形成。

面向未来,新域新质军士人才建设仍需在三方面持续用力:一是进一步完善标准体系,把新域新质岗位能力要素量化细化,提升培养的可复制性;二是强化任务牵引,将重大演训任务、联演联训与新专业人才培养深度绑定,让人才在体系对抗中增长本领;三是优化职业发展通道与荣誉激励机制,稳定专业骨干队伍,促进军士由“技能型”向“技术+管理+组训”复合型跃升。

可以预见,随着培养链路更顺畅、平台支撑更有力、评价导向更聚焦实战,一支高素质新域新质军士方阵将成为部队转型发展的重要动力源。

军事人才是强军的关键。

新域新质军士人才方阵的加速崛起,反映了我军适应时代发展、主动谋求转变的战略自觉。

从被动应对到主动储备,从单一培养到体系构建,从个别典型到方阵建设,这一系列变化充分说明,我军正在以更加科学的理念、更加系统的方法、更加坚定的决心,为新时代强军事业培养和储备大批高素质兵员。

只要继续坚持前瞻谋划、抓紧储备、梯次衔接、新老结合的方针,我军军士队伍的素质和能力必将实现新的跨越,为部队战斗力提升和转型发展提供更加有力的人才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