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圣女贞德:信仰没法用逻辑去说服,但能被勇气点燃

各位听友,咱们今天聊聊那个法国的圣女贞德。在大家印象里,她多半是穿着盔甲、拿着剑的“外国秋瑾”,但其实这两人差了十万八千里。你看秋瑾肚子里是墨水,贞德可是大字不识一个;秋瑾写诗用笔墨,贞德把《圣经》当鼓点敲。她们唯一的共同点是不爱穿红裙子,都爱穿军装。秋瑾写过“身不得男儿列”,贞德就把这话写进了骨子里。 再细琢磨琢磨,我脑子里又蹦出了两位中国历史人物:英王和苗沛霖。他俩跟贞德有个奇妙的交集:都是在十六岁出头就当上了王,后来都在快要赢的时候栽了跟头被俘。英王死了也就留个名字在史书上,苗沛霖留下那句“我自横刀向天笑”,后来被康有为拿去给谭嗣同贴金。他们仨跟贞德不一样的是,贞德是在为信仰拼命,而他们更多是被权力撕扯。 英国当年发生过一桩大事,太平军拿道教当旗子,贞德则把天主教当武器。看起来路子不一样,但逻辑是一样的——谁能解释“上帝”?教会想垄断神权,贵族想垄断王权,到了火刑柱前,红袍和黑袍都不愿意让步:既让中间商赚钱,又不能让中间商没了生意。如果把洪秀全弄到欧洲去,他说不定真能成为“中国的第一任教皇”,可惜中国这块土壤长不出那样的教会。贞德的想法挺先进,想把土地给上帝再交给皇帝管,这就把贵族全得罪了。她干的事儿跟董仲舒给汉武帝出的主意差不多,可惜碰上的查理七世没把这套天子体系搞活。 英法那百年仗打得是真无聊,就是贵族们为了点钱和权来回拉扯。贞德一来情况就不一样了,战争突然有了“救国”的滤镜——她让赎金变成了赎罪,把停战变成了决战。以前说爱国那是屈原开的头,说圣战那就是贞德开的头。俩人都把自己的命和国家绑在了一起,在不同的时空里喊着同样孤独的话。 后来萧伯纳写了个剧本挺有意思:贞德灵魂回来找国王、教士和将军算账。大家都互相推卸责任说:“要是你真复活了,我们还是得把你再烧死一次。”新洗过澡的人肯定要抖抖衣裳,谁愿意一身干净的被弄脏呢?萧伯纳这玩笑话其实告诉咱们一个理儿:英雄最怕的不是死了,而是死后没人记得你还老被人念叨。 再说说欧洲那边的事儿,司汤达的《红与黑》把教会比作黑袍、军队比作红袍。后来猫腻写的小说《将夜》里西陵神国防着书院的架势也是这么来的。叶苏成圣那段看着像耶稣的故事,夫子登天时那九个人轮流跪拜的排场——“恭请夫子显圣”——其实是硬抄了《贞德》的结尾。从古至今、从宗教到世俗,这权力的游戏都是老一套。 来看看审讯现场的两个陷阱:一个是问她是否受到上帝的恩典。贞德说:“如果没给我,就赐给我吧;如果给过了,也再赐给我吧。”一句话堵住了所有质问和辩解。还有一个是问她怎么知道看到的是大天使?是不是个光屁股的人?贞德反问:“上帝没钱给他准备衣服吗?”全场哄堂大笑,陷阱瞬间变成高光时刻——信仰没法用逻辑去说服,但能被勇气点燃。 最后咱们看看那火刑柱上的事。贞德穿着白衣走上去的时候,我想到屈原说的“虽九死其犹未悔”。他们俩都不是被逼着爱国的,而是被一种使命感给点着了。过了一百年英国给查理七世翻了案,也给贞德平反了。咱们国家虽然没什么国王需要平反,但把她的故事写进了课本里——国家的象征一旦定了型就不再是个人的了。 火刑柱上的火早就灭了但心还在烧。每当国家需要救亡图存或者振兴复兴的时候,那个穿白衣的少女就会重新在咱们心里举起来战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