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小诗人的回文诗,读起来倒着也挺动人

一首名叫《两相思》的诗,读起来倒着也挺动人。说起来宋朝也有不少小诗人,写出来的回文诗能跟唐诗宋词比美,给文学史增添了不少闪光的名字。偏偏有位李禺,他的名字不响,可诗写得可好了。他的一首七言律诗《两相思》,顺读是思念妻子,倒读就是思念丈夫,一诗两味,就像把爱情分成两面镜子,照出了双方之间的苦与盼。我们先来顺读一遍,镜头给你看一间孤灯小屋。“枯眼望遥山隔水”,丈夫孤零零地望着远方。这眼睛都快干了,还在盼着有人回来呢。多少次想喝杯酒来缓解一下愁绪,可一想起家里的妻子还有儿子就不敢再喝了。“夫忆妻兮父忆儿”,一句话就把内心的思念写出来了。再把这首诗倒着读一遍,“儿忆父兮妻忆夫”,镜头翻转到了妻子身边。这是一个守空房的场景啊。“寂寥长守夜灯孤”,虽然灯亮着,但心里却充满了寂寞和孤独。“酒杯一酌怕空壶”,倒掉半杯酒也怕剩下空壶的回声。“诗韵和成难下笔”,尽管有很多话想说但又写不出来。“只有真正深情的人才能写出这样深情的诗”,这句诗让人想起了自己和爱人分离的时光。“虽然没有留下生平事迹”,“但是他把思念拆成了两条线”,“一条向南”,“一条向北”,“悄悄把两条线系成死结”,“让读者解不开、剪不断”。李禺把思念写成了千千万万个夜晚里人们内心深处共同的回响。这个回文诗还有个窍门就是“通体回文”,“这是回文诗中最难玩的一种”,“把末字调至句首”,“再倒着念一遍”,“依然流畅自然”。苏轼和苏小妹也写过回文诗,“但多是上下句互为镜像”,“李禺却直接把整首诗拆成两半”,“再重新拼成另一首完整的诗”,“难度翻倍”,“情感也翻倍”。“这首诗成了无数人心中共同的回忆”,“因为我们都曾经历过离别”,“只有真正经历过深情的人”,“才能写出这样深情的文字”。“像拼图反着拼一样严丝合缝”。苏轼和苏小妹的回文诗大多是“双句回文”,“上下句互为镜像”,“李禺却直接把整首诗拆成两半”,“再重新拼成另一首完整的诗”,“难度翻倍”,“情感也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