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像刺,就自带狠角色光环。它们跨越时空告诉我们:面对恐惧时,人类永远在寻找破解它的创意和想象力

最近,我一直在读古书找安慰,偶然间联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些长刺的东西通常都很危险,新冠疫情正好印证了这一点。在电子显微镜下,冠状病毒就像个戴皇冠的小恶魔,让人头疼。 2019-nCoV其实是冠状病毒大家族的一员,MERS和SARS这些亲戚早就让全世界捏了一把汗。它们共同的特征就是那个像刺突糖蛋白的S蛋白,就像一把钥匙,专门撬开人体细胞的大门。有人把病毒画成紫薯豆包、水果糖,甚至关小偏喜欢的小刺球,但这些可爱的外表背后是发热、咳嗽和肺炎的痛苦。 前几天我在长城巡逻的时候,天突然黑了,冰雹砸得我头都要裂了。那些像鸡蛋一样的冰球浑身是刺,跟冠状病毒的结构一模一样。这让我想起了狼牙流星锤的恐怖。古代游牧骑兵用这种兵器突袭敌人,前一击不中还能甩出另一头救命。 骨朵是另一种带刺的武器,最早是石球棒槌演变来的。《武经总要》里写得很清楚:用锤根本不是用棍的对手。后来骨朵变成了仪仗道具,老百姓叫它“金瓜”。虽然金光闪闪却依旧锋利无比。 蒺藜骨朵把刺玩到了极致。铁蒺藜火球里填火药爆炸后伤害马腿,西夏人用瓷器做成手雷也是一样厉害。元代瓷雷表面的刺均匀密布简直是艺术品。《JoJo》里的胖重脑袋被炸成刺猬跟这个很像。 把镜头拉远来看,长满刺的意象无处不在:如来佛的头发、《JoJo》的胖重还有《七龙珠》的多多利亚……这成为了厉害的视觉符号。新冠只是借用了皇冠这个名字,就引发了全球大风暴。古代兵器把“带刺”写入了人类对抗恐惧的历史里。 当冰雹、流星锤、骨朵、瓷雷和新冠并列时,你会发现一个道理:只要长得像刺,就自带狠角色光环。它们跨越时空告诉我们:面对恐惧时,人类永远在寻找破解它的创意和想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