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2月25日，记者张梦然从北京报道了一则令人振奋的消息。由路德维希癌症研究中心洛桑分部和瑞士洛桑联邦理工学院组成的团队，想出了一种新法子来控制CAR-T细胞的活性。他们把这种“智能导弹”的开关通过远程控制癌症药物维奈托克拉斯来实现，让它按需工作而不致失控。这就好比给CAR-T细胞装上了一个“遥控器”，让它们懂得劳逸结合。CAR-T细胞就是经过改造的免疫战士，它带着嵌合抗原受体（CAR）去攻击肿瘤。然而，这些细胞有时候太过活跃，会引发危及生命的细胞因子释放综合征（CRS）或神经毒性；有时候又因为连续作战而疲劳甚至衰竭，导致治疗效果打折。这次的新方法通过破坏CAR-T细胞与肿瘤细胞的联系来抑制它们的活性，既安全又不损失战力。这种开关直接作用在细胞间的接触层面，不用去动细胞内部的结构。这样一来，就既不会破坏已经改造成的工程细胞，又能随时把它们从癌细胞上取下来保存实力。新一期《自然·化学生物学》杂志展示了这个系统在小鼠模型中的效果，证明了它既能杀癌又可控。这一进展为把CAR-T疗法推广到实体瘤这类更复杂的场景打下了基础。将来更多患者就能通过这种精准的免疫治疗受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