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外国语学院的章文老师说,童话这东西啊,最早是老祖宗对世界的看法,心里装的都是社会现实和大家

最近学术圈里,大家都在琢磨儿童文学到底是个啥,究竟和成人文学有啥绝对的界限。特别是那些经典童话,咋就能穿越时空,一直活着。最近北大外国语学院的章文老师提到,像《山海经》那些神话故事,一开始可不是专门给小孩看的,是后来才变成大家眼里的童话宝贝的。他说,童话这东西啊,最早是老祖宗对世界的看法,心里装的都是社会现实和大家的共通情感。就拿《西游记》来说吧,虽然作者本来没想给小孩看,可这书里的主题和故事讲得太生动了,所以成了小时候的必读书。 看了中西童话的发展路数就知道,这种体裁其实一直都很有内容。17世纪末的时候,法国作家夏尔·贝洛把《小红帽》《灰姑娘》这些民间故事整理改编一下,刚开始就是为了在宫廷沙龙里逗乐子;到了19世纪初,格林兄弟跑去德国采录传说,主要也是为了搞语言学研究。结果呢?因为情节有趣、形象鲜明,这些故事慢慢被小朋友喜欢上了。等到安徒生那些大作家把它们艺术化了一下,才算正式成了儿童文学里的经典。章老师还强调说:童话绝对不是幼稚的乱写一气,而是把民间的智慧和小朋友的天真视角结合在了一起。 在中国这边,现代童话虽然起步比较晚,但速度很快。1909年孙毓修把西方经典童话翻译成书给咱们看;后来周作人、郑振铎、叶圣陶这些前辈又开始搞理论和创作。短短几十年时间,咱们中国儿童文学走过了人家西方几百年的路。浙江师范大学的吴翔宇老师也说了:重申儿童文学的特殊性并不是为了给孩子和大人划个死杠子,而是要把文学性和思想性都兼顾起来。他说儿童文学有个特别功能是别的文学没法替代的:能启蒙认知、传播知识、帮孩子找自我身份。但说到底,它还是得符合写作规律,还得照顾小朋友的心理特点。 现在搞创作和理论研究碰到一个难题:到底是死死盯着“儿童本位”不放呢?还是要强调文学的共性?实际上好作品往往是两边都顾着的。你看现在阅读现场就挺有意思:江西吉安的城市书房里家长带着孩子一起读同一本书;安徽黄山书会上不管年纪大小都在童话书架前转悠呢。像《小王子》《夏洛的网》这些书不仅是推荐给小孩看的书目中会出现的名字,也会出现在大人写的哲学随笔或者文学评论里——它们用简单的形式把深刻的道理藏在里面,不管是小孩还是大人都能从中获得不一样的感觉和人生启示。 不过这种跨界性并不会让儿童文学变得没价值了。反倒是因为它既符合小朋友的认知水平又能触动大家的共通情感,经典作品才冲破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学者们指出:搞创作的时候千万不能走极端。一方面别因为要符合“儿童性”就把艺术标准给降下来;另一方面也别只顾着追求“文学性”而忽视了孩子的心里想啥。 其实大家争论来争论去最核心的问题就是:文学到底该怎么陪着人一起成长?经典童话为啥那么久都不过时?就因为它们用最简单的方式把最真实的人类经验给摆出来了——勇气、爱和希望这些主题永远能打动人心。在读者选择和时间考验这两把尺子下磨出来的真正好作品啊,最后肯定会拿掉“儿童”和“成人”的标签,变成照亮好多人心的精神灯塔。 这或许就是儿童文学创作和研究最有意义的地方:不是为了给某个年龄段画个圈儿圈住人,而是给所有渴望听故事的心灵搭个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