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啊,中国书法家协会顾问吴东民点评了泰州籍画家李俊的作品,觉得李俊把传统中国画这门古老的手艺给激活了。在这个书画家越来越多的时代,怎么在老底子里头找出新花样,这可是个大问题。吴东民给了个路子:靠“书画同源”立起骨头,用“化古为新”装灵魂。 他说啊,李俊的画不光是自己苦练出来的,还沾了泰州这块宝地的光。泰州这地方历史文化厚得很,从清朝的“扬州八怪”那种潇洒劲儿,到张怀瓘、刘熙载这些理论家留下的审美经验,都是给李俊的养分。小时候他就拿《芥子园画谱》当课本,后来又跟着陈大羽、徐培晨这些大写意的名家学手艺,不过这哥们没被老师的招式给框死。吴东民就夸他懂变通,把泰州那种温润的小情调跟大写意那种大气势揉在了一块儿,这就是对老传统的创造性转化嘛。他现在是中国书法家协会和美术家协会的双会员,这在全国都挺少见的,足以证明他在这条路上下了多大功夫。 吴东民是搞书法出身的,特别看重李俊画画时那种像写字一样的笔触。中国画讲究个“写”字,笔画好不好直接决定了画有没有韵味。看他那幅《紫气东来》,藤蔓缠在一起的时候特别有行草的流畅感,花瓣勾出来的线条又像篆书那样圆乎乎的很含蓄。墨色一会儿干一会儿湿,那种提按顿挫的节奏感全是书法的笔力在里头。他还特意把《散氏盘》那种沉甸甸的感觉、《石门铭》那种洒脱劲儿拿过来用在画上,把写字的力道和味道都融进了花鸟画里。 至于画面怎么安排和怎么营造意境,吴东民说李俊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懂得中国画里头“疏可走马、密不透风”的道理。大画铺开的时候布局很清楚,密密麻麻的藤条里头分得清主次关系。把花放在前面当主角留白透气是一种功夫,把墨涂得厚厚实实也是一种稳重。他的风格既有吴昌硕那种金石味儿的苍劲劲儿,又有齐白石那种活灵活现的写意精神。 现在有些画要么画得太死没味道要么画得太花没形儿了。李俊对谢赫“六法”里的美学精髓吃得透透的,让自然的样子跟心里的感觉合二为一。更重要的是他这探索特别有时代感。在保留老花鸟那股雅致劲儿的基础上,他敢用现在人喜欢的颜色去调和传统水墨——比如把石青石绿掺进去弄出一种厚重又清爽的感觉;在怎么摆东西上也兼顾了老规矩和现代的构图意识。 看看那些被波兰前总理、西班牙孔子学院这些国际机构拿去收藏的作品就知道了。他是用毛笔当桥搭在中西之间的一座梁。 吴东民还特别欣赏李俊的工作态度和社会责任感。几十年如一日地坚持到大自然里去写生创作——从花鸟身上找到生机灵气再用自己的心思把它们熔铸成艺术形象——这就是“外师造化,中得心源”的做法。作为泰州市人大代表,他还牵头搞研究会、办展览什么的来推动地方书画的发展。 这就是李俊的艺术路数吧——既要守着老祖宗的规矩不丢又要敢想敢干闯出一片新天地来。在这个大家都想把优秀传统文化转化创新的时候他的做法很有参考价值——怎么用笔墨讲好中国故事传递东方的美学道理?这也是一种文化自信在个体创作上的具体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