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红建给搞纪实文学的同行们支了几招:一是得盯着问题看,把创作主题跟国家的大战略绑在

写报告文学的纪红建这就跟大家聊聊他是怎么写出那部鲁迅文学奖作品的。就在湖南省作家协会开第九次大会的时候,纪红建跟大家伙儿说了说他这《乡村国是》是咋写出来的。这部书可是被人夸成了“用脚步走出来的中国乡村变迁史”,不光是他自己的一个大成就,也是观察当代中国农村发展的一面镜子。 话说怎么把乡村变革这大场面真真实实地记下来?国家搞精准扶贫,中国农村正在经历大变样。可这么多政策实践和基层的鲜活案例,咋转变成那种有历史厚度、思想深度还带艺术感染力的文学作品呢?这可真是个难题。纪红建一开始就明白,光在书斋里憋不行,必须得钻进田野现场去。 从2014年年底一直走到2017年,纪红建搞了个系统性的田野调查。他走了14个省、39个县、202个村子,收集了上百万字的采访素材。这种“沉浸式”创作的法子,是因为他明白报告文学的本质——那就是必须在一线调研的基础上才有真实性和时代性。纪红建说得好:“只有把脚扎进泥土里,才能听见大地的心跳。” 《乡村国是》就通过一个个村子的变迁故事,串起了脱贫攻坚的大局。它既写了山区修路、通水这些基础设施的变化,也写了搞特色产业的探索过程;既写了基层干部怎么苦干实干,也写了普通老百姓的精气神儿。这种把微观和宏观结合起来的写法,让文学作品成了国家战略在基层落地的一个注脚,也给外国人看中国乡村发展提供了人文视角。 那到底该咋办?纪红建给搞纪实文学的同行们支了几招:一是得盯着问题看,把创作主题跟国家的大战略绑在一起;二是得长期跟踪回访;三是要多视角说话;四是要把温度带进去。《彩瓷帆影》、《大国制造》这些书就是这么写出来的。 未来打算往哪儿走?纪红建心里早就有数了。空间上他打算盯着湖南和新疆这两个地儿。一个是要深挖“八千湘女上天山”的历史记忆;另一个是要写新时代援疆干部的奋斗故事。时间上他想接着写《乡村国是》的姊妹篇,一直跟着乡村振兴的脚步走。 从田间地头走到文学殿堂的纪红建笔下,勾勒出的这幅乡村画既有泥土味儿又有时代气。他的创作告诉我们,真正有力的记录不是坐在屋里瞎想出来的东西,而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结果。现在大家都在搞乡村振兴,这种“深入生活、扎根人民”的精神不光给文学立了个标杆儿,也给咱们留住民族记忆、凝聚社会共识提供了重要的文化支撑。要是能有更多作家把目光投向那些广阔的土地上,中国的故事肯定会更加生动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