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王维和杨慎是江湖上的知名人物。他们这一路闯荡,把很多道理都弄明白了。不过有时候,他们也会有些纠结。比如说,王维想当一个隐居在南亩的渔父,把那个官帽折成纸船给放逐了。杨慎就笑话他,说他不过是贪念官禄,舍不得离开官场的俗事。王维听了却也无所谓,说这世道繁华一场,他宁愿一个人去深山陋巷隐居。 还有一次,杨慎把千年写成一壶酒,醉倒在青山中。他用手抚着灯盏给酒佐色,感觉日月斗转、时光流逝都像老山丘一样。他回忆起以前那个那么好的你,现在已经远走他乡了。风也盈袖而过,狂狷的情绪填满了诗篇。杨慎也用眼神掠过去岁月惊涛乱雪,红叶成泥、白云悠悠变成苍狗。那些温柔的记忆还在心中珍藏着。他想要身体累了就去心中所求的地方看看。 余白就喜欢把诗书当酒喝,把讲台当小舟划行。他不炼丹也不坐禅,也不去做商贾和耕田的事情。他喜欢闲下来的时候和书本交流真意趣。他希望自己这一生像王维那样田园风光般生活,也像杨慎那样江水般流淌。 这次离别也像是花开花落一样平常,苦乐都时日无多了。杨慎明白这个道理:同行的人会消失在巷子深处;世间的情感如同天上的月色;命中注定的离别像花开花落一样;心中的苦乐都时日无多了;一辈子奔波也许求而不得;寻寻觅觅患得患失往往不值得。 最后余白对是非成败表示厌恶:去TMD! 余白就想把诗书当酒喝着,把讲台当小舟划行着。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就像王维一样田园风光般生活吧;也像杨慎一样江水般流淌吧:前半生给官帽折成纸船放逐出去,后半生给千年写成一壶酒喝着;醉时就躺倒在山岚中,醒时就临江仙走着——趁着年轻的时候多喝些诗酒才能不枉这桃李春风还有江湖夜雨的时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