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m Frank和Gavin Schmidt这两位科学家近期发表的文章，就是在试图回答这个问题：恐龙曾经真的能在人类出现之前就开车穿城而过吗？在他们看来，想要从地质层面找到那些早已消失的古代智慧生物留下的痕迹，就得先搞清楚化石燃料燃烧会给大气层带来什么改变。许多人习惯把当下人类对地球产生的深刻影响称作“人类世”，而在这个阶段，燃烧煤和石油这类化石燃料已经成了我们刻在地球表面上的主要印记。大家常说塑料在未来几百万年乃至几亿年后都能被检测出来，但这些化学物质和放射性同位素同样也可能作为文明存在过的线索留存下去。虽然Frank和Schmidt两人在论文里直言没有找到任何史前文明的证据，但他们所提出的这些问题反倒让学界对未来的研究思路有了新的启发。 Frank是罗切斯特大学的教授，Gavin则是美国宇航局戈达德太空研究所的所长。在他们的“志留纪假说”框架下，能源使用情况成了定义一个文明是否存在的关键标准。虽然一个能够存在几千万年的非人类文明在这一过程中留下的实物证据大概率已经被破坏殆尽，但弗兰克说通过观测当前人类世的现象就能推测出未来外星研究者可能会发现些什么。除了温室效应和农业扩张造成的土壤侵蚀外，那些合成污染物甚至类固醇分子也会给下一个可能的智慧生命提供制造能源的“火种”。 这一研究不仅是在思考火星或金星早期是否宜居的问题，更是从天体生物学的角度来重新审视地球的现状。假如有朝一日某个行星上出现了类似我们的工业文明，Schmidt认为这个文明大概率会在海洋里制造出缺氧的“死区”。有机物在这里堆积后会转化为化石燃料，这就形成了一个可供下一茬文明利用的循环系统。尽管我们不知道史前文明到底存不存在，但这种逆向思考的方式已经足够警示我们：自己的所作所为究竟会对地球和宇宙留下怎样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