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起吴秉信,这人退休了也不闲着,一直还在那写呢,这就叫文学长跑。从1952年他在山西朔县出生,到1960年跟着父母搬家去了内蒙古呼和浩特,他就把那草原当成了自己的第二故乡。时间一晃到了1972年,他把手头写好的稿子寄出去,这算是开了个头。 往后的日子里,白天他忙工作,晚上就点灯写稿,成了固定的一套规矩。这一晃眼五十多年过去了,他已经写了14万字、发表了185篇作品,还拿了13次奖,装进了23本书里。你看他也没啥惊天动地的大动作,就靠着一支笔、一盏灯、还有一摞稿纸,把酸甜苦辣都变成了墨水味儿。 现在退休了,他这劲头还没减,照旧让台灯照亮深夜的书桌。话说有一回他姐姐吴凤英不在了,他就写下了一首《悼念姐姐吴凤英》。这首诗挺朴实的,把那种“细处断”的残酷劲儿和“素装”的淡泊劲儿写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再看他写的《苍老》,只有四句话却像是一把钝刀扎进心里:幼苗长成参树了,落叶才知道秋天到了;只有在镜子里照着自己,才知道岁月有多愁人。镜子照出来的不光是皱纹,更是生活本身啊。 他还写了《母亲的小脚》,专门盯着那双缠足看:不管路有多难走多远,那三寸金莲的小脚都能留下光辉的脚印;母亲的脚就像铁掌一样坚硬。哪怕脚再小也能走遍千山万水。 接着是《老人做梦》,他把镜头拉向了满头白发的老人家:额头布满了像曲柳沟那样的皱纹;眼睛不花也能写字画画;就因为不知道“天高”和“地厚”,做梦都想当个作家。这八个字把那种可爱又可敬的倔强劲儿全写出来了。 现在数字时代来了,大家都喜欢用键盘打字了,可吴秉信还是坚持手写。他说笔尖的温度是键盘给不了的。他欢迎更多的写作者一起加入进来,“不忘诗心,砥砺前行”,让文学的花继续开、声音继续响。不管是写诗写词还是写诗评,只要心里有灯、笔下有光,就能在深夜和黎明之间种出一片属于自己的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