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钱钟书的情路啊,这人虽说一辈子只娶了杨绛这一个,但心里头其实还惦记着民国那会儿的白富美,不过最终还是没把人家追到手。钱先生和杨绛两口子,感情深着呢,就像长河里的倒影,看着就让人心里暖乎。他俩一块儿扛过了不少大风大浪,心里的感情从来没变过,一直那么温吞吞却又很深刻。他们俩写的情书也是一绝,杨绛给他的信里头就一个字,“怂”,钱先生回的是“您”。你看这小互动多有意思,杨绛问心里除了自己还有谁,钱先生就用个“您”回答,既显得专一又透着点幽默感。 后来《围城》这书写出来了,赵萝蕤对钱钟书那评价可是一点不客气,直接说他骨子里的调调跟英国十八世纪的文学似的,冷嘲热讽的。莎士比亚那十六世纪的博大精深他没有,拜伦雪莱十九世纪那股子浪漫放浪他也没有,反而是那种让人看着不舒服的冷门作风。她甚至直接说钱先生的作品不入流、爱耍小聪明。这话说得虽然难听了点,根子上可能还是看不上钱先生这人——当年在清华那会儿太狂了,张嘴就说整个清华没一个教授能当他的导师。 不过命运有时候也挺有意思的,虽然两个人没成对象,但后来都找到了最合适的那个人。钱先生最后娶了杨绛这个既温柔又大方的女人。那时候两人在古月堂第一次见面就投缘得很,没过一年就订婚了,一直到老都没分开过。而赵萝蕤呢?也遇到了陈梦家这位既会写诗又懂考古的才子诗人。相比起钱先生的嚣张跋扈,陈梦家那是温文尔雅的一型。 从长远看呢,不管是赵萝蕤还是钱钟书,其实在对方心里头也就是个过客罢了。能陪人一辈子的那种真正合适的人往往最难得。不过话说回来,钱先生心里好像还对赵萝蕤有点放不下的意思。这执念倒不是要占有谁的意思,更多的是一种没被认可的不甘心和想证明自己的渴望。对赵萝蕤来说,她也一直是钱先生心里那轮永远够不着的白月光。 就像《围城》里的唐晓芙一样——完美得让人想把她捧在手心头却又摸不着;就算像方鸿渐那样对她动了心也没辙,终究得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分开去。也许这才是最好的安排吧——毕竟《围城》这本书里可没有那种长得帅还能写诗的考古学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