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05年,他成立了大卫·林奇基金会,把推广超觉冥想当作自己的责任。截止到2020年,这个基金会已经帮助超过60万人生学习了冥想,帮助了退伍军人、无家可归者和非洲地区的前童兵。林奇对采访里的问题总是用简单的词汇回答,只是说冥想让他找到了内心的平静,他想要把这种感觉分享给更多的人。他女儿珍妮弗·林奇也是一位导演,父女俩在好莱坞的合作方式非常特别,互相尊重并各自走各自的道路。 他把一生都奉献给了电影和艺术,甚至在身体有肺气肿的情况下也没有停止创作。他曾经谈到自己戒烟的经历,并没有回避这个过程中的困难,只是觉得戒烟很难但自己还是成功了。 大卫·林奇通过一部耗时五年拍摄的电影《橡皮头》彻底改变了电影史。这部电影在制作期间经常断粮,甚至有人劝他别拍了。他没有正面回应这些质疑,只是继续把线放进水里等着鱼儿上钩。最终这部电影成了午夜场的传说,并不是因为它通俗,而是因为它彻底不通俗。五年的困顿反而成为了一种过滤器,滤掉了所有妥协的可能。 2016年开始,他在YouTube上发布每日天气预报。没有团队也没有脚本,背景通常是他工作室里的画或者一杯咖啡。他用低沉的嗓音告诉洛杉矶观众今天多少度,顺便聊聊新买的乐器或者笑一笑。疫情期间这些视频评论区里充满了感谢的话语。不是感谢他的艺术成就,而是感谢他在这个特殊时期陪伴着大家度过隔离时光。 林奇用五年时间通过送报纸攒下的钱在一间废弃马厩里拍出了《橡皮头》。他经常面对制片方的冷眼和朋友接济,但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的梦想。 在洛杉矶某个废弃马厩深夜里,一个男人对着发霉墙壁调了三个小时音效。外面街道上刚刚结束报纸投递夜班的人口袋里装着勉强够买胶卷的零钱。很多人第一次听说大卫·林奇是因为《双峰》里那个永远解释不清楚的小矮人或者《穆赫兰道》看完之后对着天花板发呆了两个小时。但很少有人知道在成名之前他为了拍摄《橡皮头》付出了多少努力和坚持。 身体方面问题很多时候让他头疼不已,但他从未停止过思考和创作。他在工作室里调色能调好几个小时这种状态他称之为一种冥想。 现在他成为了一个怪老头拍出让人看不懂的电影还卖出天价,但他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和梦想。 贯穿这一切的东西不是天才也不是运气而是一种拒绝停下来的劲儿。那些曾经困住他的东西和他想要的东西其实是同一样。 这种错位本身倒像是他某部电影里才会有的情节。 从《橡皮头》到天气预报从基金会到那些调了几个小时颜料的日子他用自己独特方式改变了世界也影响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