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艳色天下重,西施宁久微?”如果这个世界只看重那张漂亮脸蛋儿,那咱们能不能

我叫小毛,是个喜欢写诗的人,没事喜欢去长安那边闲逛。要说我最喜欢哪个故事,肯定是讲西施跟东施那档子事。话说那时候的西施,明明就是越溪里一个普通浣纱女,结果早上还在溪水边洗个衣服,晚上吴国的鼓声响了,她就直接成了吴宫里的妃子。王维那诗写得太绝了,短短一句“朝为越溪女,暮作吴宫妃”,直接把“美”跟“贵”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最有意思的是王维这后半首。他没说西施有多好看,光讲了一句“君宠益娇态”,意思就是说一旦有了权势撑腰,是是非非都不重要了。你看东施那倒霉孩子,非得学人家西施皱眉,结果大家都笑她。王维在诗里可没骂东施,反而借着这件事给现在那些靠裙带关系乱撞的长安人提了个醒:人家西施的样子好看是因为本身就有资本,你东施这种光有外表没内涵的才叫翻车。 不过话说回来,当我背完《唐诗三百首》回头再看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诗这东西不是死记硬背出来的,是用来照镜子的。照见自己、照见时代、照见心底的欲望和恐惧。我以前在看《中华好诗词》的时候,选手们随口一背的诗句里,我就忍不住想发弹幕说“这句写的就是我”。原来千年以前的那声叹息,跟现在的咱们是同一种感受——我们都在拼命找一句能戳中自己心窝的话。 所以我又把《西施咏》多读了几遍。这次我读懂了更私人的东西:其实羡慕别人那是在贬低自己。当你总盯着别人看,就没法顾着自己怎么变好了;当你急着去复制别人的成功路子,反而失去了成长的机会。西施最后成了传说里的人,东施却成了别人的笑柄;真正分道扬镳的那条线,压根不在漂不漂亮上,而在于你能不能守住自己的节奏和底线。 最后咱们还是回到越溪那边看看吧。溪水还是那么清冽冰凉,只是再也没人能像当年那样并排洗衣服了。史书上只写了西施最后的结局是被沉江或者泛舟而去。大伙儿更喜欢相信后面那个版本——说是陶朱公带着她划着小船去了太湖的尽头。这样一来,那个被权力折腾得够呛的女子总算能在烟波浩渺的水面上喘口气。 所以回到王维这首诗的头一句:“艳色天下重,西施宁久微?”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只看重那张漂亮脸蛋儿,那咱们能不能把那张“艳色”留给舞台上的表演者?把“人生”还给台下那个独一无二的自己?别急着像东施那样胡乱皱眉或者盲目笑;先找到自己走路的步子吧,再决定要不要出来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