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兴安岭的冬天,冷得像刀割似的,零下三四十摄氏度都是常事,寒风呜呜地叫,雪花飘下来把四周盖得严严实实。 很多人觉得大雁冬天肯定得往南飞,这事儿早就深深刻在我们心里成了常识。可是偏偏有些生命,非要反其道而行之。它们就是白额雁,这群北方的精灵彻底改头换面,把“候鸟”这个词给重新定义了。 以前咱们习惯用“秋去春来”来定义候鸟的习性。不过在大兴安岭腹地,这种说法正在被悄悄打破。这里确实冷得能把岩石都冻裂了。但是对一些白额雁来说,这严冬根本不是什么绝境。它们的秘密就藏在那句特别简单的生存法则里:只要有没结冰的水和吃不完的东西就行。 在大兴安岭里找这样的地方,往往就是找那些不冻河。有的河段是因为地热暖和着或者水流很急的缘故,冬天里还是热乎乎的在冒烟。 这些水域就成了寒冬里的生命小岛,水里的植物和虫子在这儿活下来了。 白额雁选择留在这儿过冬可不是一时兴起,这是经过成千上万年进化刻在基因里的判断。要是条件合适了,干嘛还要花大力气飞去几千里外经历一场生死考验呢? 留下来就能赢了! 能在高空上万米飞的鸟儿为啥愿意死守在这里?这就得说说它们的身份了。 白额雁最显眼的就是额头上那块白色的斑——那是大自然给的独一无二的标志。 它还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呢。 这个身份说明它很珍贵。 它又是那种特别喜欢聚在一起的鸟儿,你很少看到落单的一只。 它们总是一家老小几十只甚至上百只凑一块儿找吃的、休息、玩队形变换。 这种喜欢扎堆的习性让它们在这残酷的环境里活得下去。 头雁带路领着大家走,老弱病残也能在队伍的照顾下少费点力气。 留守的“勇士们”也不是单打独斗的,它们重新凑成一伙儿共同探索这冰封的家。 它们留下来本身就是这片湿地健康的证明。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白额雁对环境变化特别敏感。 它是湿地生态好不好的“指示灯”。 一个地方如果水质脏了、吃的东西断了链或者人太多吵吵嚷嚷了——它们就会最先感觉到危险。 然后它们就会用翅膀投票:我走了! 反过来如果有一群白额雁决定在这过冬——那就意味着这里水质干净、食物够吃、水也暖和、人也不爱惹它们。 它们的存在就像是一枚沉甸甸的生态奖牌。 证明这片土地上还有生机。 我们总以为生命在大冷天面前很脆弱。 可白额雁的故事告诉我们生命也可以这么坚强聪明。 它们没有羽绒服、没有暖气但有几千万年进化出的本事还有对这片土地的信任和记忆。 我们去湿地边碰见这些精灵的时候记得咱们得守规矩:不去吓它们、不去喂它们、不去抓它们。 远远地看看就行那是最大的礼貌。 吓着它们会让它们在大冷天里浪费热量;乱喂东西会把它们喂坏甚至要了命;去抓更是法律和道德都不许的事儿。 它们是冰天雪地的奇迹是冬天荒野里的歌声。 正是因为有它们守着大兴安岭冬天才没那么死气沉沉才有了生机和希望。 咱们得保护好这些不肯南飞的精灵保护它们的选择也保护我们共同的家。 等春天回来了南飞的大雁伙伴们回来了这些留守的“哨兵”会用自己的经历告诉它们:这片土地值得信赖! 这个冬天我们过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