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要是太实诚，那肯定吃亏，只有让自己变得强大才是最靠谱的。建兴三年的时候，刘曜带着大军一直打到了泾阳，渭北那边的好多城也都没守住。当时建威将军鲁充、散骑常侍梁纬还有少府皇甫阳都落到了刘曜手里。刘曜早就听说鲁充挺有本事，就专门把他叫到大帐里聊天。俩人刚坐下，刘曜就端起酒杯劝他，乐呵呵地说：“你在这儿呢，天下的事我就都不操心了。”鲁充听了没说话，脸色挺严肃地回了一句：“我是晋国的人，国家都这样了我也活不下去。要是明公您能开开恩让我快点死，也算对得起国家的仇恨。”刘曜听了挺感动，夸他是条汉子，就把剑赐给他让他自己了断了。 梁纬的老婆辛氏长得很漂亮，刘曜想把她弄到自己身边。辛氏哭哭啼啼地说：“我老公都没了，我不能守不住本分一个人活着。再说了，一个女人不能伺候两个丈夫，您也没必要为了我做这种事。”刘曜觉得这女的挺贞洁的，也没难为她，给她一条路让她自尽了，还按规矩把她安葬了。这几件事做下来，不光显出刘曜看人准，也让忠义和贞节这两样东西的力量更让人信服。鲁充宁死不屈，辛氏坚持妇道，都是为了守住自己的脸面走的路，这是当时人对道义和节操的极致追求了。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细节上的考量，战争里那些血腥和残酷的地方才透露出一点通透和克制的味道。 与此同时，汉主刘聪在宫里乱得一塌糊涂。他把张后以前的丫鬟樊氏封为上皇后，除了三个正式的皇后之外，还有七个妃嫔也戴了皇后的标志。他太宠信女人了，弄得赏罚没个准头。大将军刘敷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老掉眼泪去劝他。刘聪火了吼道：“你是不是盼着我早点死啊？整天哭哭啼啼的干嘛？”刘敷心里憋屈病都犯了。 看看这家里都管不好的人能管好国家大事才怪呢。河东平阳那边闹了大蝗灾老百姓四处逃难死伤得特别厉害。石勒派大将石越带了两万骑兵驻扎在并州招募流民来投顺的有二十万户之多。刘聪派人召石勒回来见他结果人家根本不理睬反而暗地里跟曹嶷结成了联盟。 石勒知道刘聪家里一团糟手里也没实权就自己手握兵权又有民心趁机自立为王了。 这事儿就说明做人不能太老实只有自己强了才有话语权和掌控力。 到了八月刘曜的军队打到了长安附近。九月刘聪在光极殿宴请群臣还把太弟刘乂给请出来了。刘乂看上去又憔悴又白头发一看到就哭着谢恩弄得刘聪也跟着掉泪了。 酒席上大家都喝得很开心刘聪对刘乂还是像以前那样尊重体现了他在政治上的细腻和微妙的平衡。 关中跟关东之间的三条通道是打仗的要道。 刘曜一开始从豫西、晋南和豫北三条路发动了三次大规模进攻结果都打输了。 这时候关中的司马业集团在两条路上布下重兵死死地拦住了他。 刘曜脑筋转得快换了个打法走北路从黄土高原南下先拿下上郡和北地在北边把关中给压着了。 司马业集团为了应付东北两个方向的防御兵力和钱财都不够用了。 经过好几仗打下来最后还是刘曜把长安给夺了下来。 刘聪对待刘乂用的是又打又拉的招数既保住了权力又维持了稳定。 这种局势里头每一次谋略每一次取舍都是对智慧和力量的双重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