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些博士生会有这么大的压力?

各位听众朋友,大家好!在咱们中国读博可是件大事,很多博士在这个过程中都经历了不少心理上的挣扎。最近有一项研究显示,0140%的博士生曾经因为抑郁或者焦虑去寻求过帮助。这数字看着吓人吧?要知道这比欧美国家还高不少。我叫丁瑜,给大家讲讲这个话题。想象一下,这群博士生被“读博时钟”推着往前走,根本不敢停下来休息,也不敢生病。他们就像被绳子绑住的陀螺,转啊转啊。直到情绪彻底崩溃了才停下脚步。程猛就是个典型例子,他从农村考上北师大读博,三年内拿下了博士学位。可到了毕业前一天,他也失眠焦虑得不行。他当时就想:“这种马拉松跑到终点后的虚脱感太难受了。” 程猛觉得不能一个人扛着,于是他就把镜头对准了身边的同学。结果发现抑郁并不是少数人有这种情况——14位受访者里有11位在读博期间都有过深度抑郁,还有3位甚至尝试过自杀。 那为什么这些博士生不早点说出来呢?其实这跟他们的生活环境有关。跟本科生和硕士生相比,博士生的社交圈特别窄,公共活动也少得可怜。导师又常常在异地远程指导工作,所以这些博士生即使情绪出现问题了也很难被察觉出来。有时候导师们可能会以为他们只是科研累了。 再加上“读博时钟”把时间切成了一个个小刻度:开题、发表论文、送审、答辩这些节点都成了生死线。一旦落后别人半拍或者进度赶不上了,“时钟偏移”带来的羞耻感就能压垮一个人。 还有个让人心酸的事儿:一位女博士拿了诊断书告诉导师自己抑郁了,结果导师说了句:“读博都这样。” 这位女博士当场就把导师拉黑了,还休了半年学。可另外一位幸运儿就没那么倒霉了——他遇到了一个理解型的导师,师兄们也被特别嘱咐要多关心他。 为什么这些博士会有这么大的压力呢?东方文化里把“刻苦”看成是美德啊!再加上家里给的期望这么高,发不出文章他们就觉得自己“一无是处”;贫困家庭出身的孩子更是怕让父母失望。我有位受访者回忆说:“冬天光腿站在楼道里打电话吵架完之后跑到零下十几度的外面去淋雨不是任性啊!” 是不是觉得国外博士就轻松了?其实也不一定。国外博士只需要完成论文就行,没有那么多硬性指标追着你跑。不过国内国外都一样啊,知识创新才是硬杠杠。区别在于国外的导师可能会直接跟你说:“你需要休息一下。” 可咱们国内的导师呢?更多时候是用“再坚持一下”来掩盖制度上的问题。 那高校心理支持为什么总失效呢?以北师大为例吧!心理中心活动挺多的,但针对博士生的专场几乎没有啊!辅导员也坦白说:“博士生人少问题又隐秘,我们怕多管闲事。” 当抑郁被当成“个人失败”而非“系统故障”时,高校就只能靠学生自己硬扛着了。 但是啊!大家看看那些走出低谷的受访者都用了些什么方法:有人养猫陪伴自己;有人把导师拉黑不联系;还有人练瑜伽调整身体节奏。 核心是什么呢?就是他们开始尊重自己的感受了!不再把所有的重量都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程猛在论文最后呼吁大家:“抑郁是一种公共问题,不是脆弱;发不出论文也不代表一无是处。” 只有当博士生敢说“我病了”,导师敢说“我理解”,制度才有可能松一松那根越拧越紧的发条。 2019年6月暨南大学毕业典礼现场有个场景挺感人的——有毕业生抱着娃娃拍照呢! 最后给大家提三条现实可行的建议吧:高校心理中心应该设置“博士专窗”,打破年级壁垒;导师培训也得加入“情绪识别与支持”的内容;学院还可以建立“延迟毕业关怀基金”,减轻大家的经济焦虑。 制度虽然很难一夜之间改变但我们可以慢慢来嘛!只要每根发条松半圈就行啦!当抑郁被看见、被理解、被接住的时候啊!象牙塔才不会变成高压锅。 谢谢大家收听!(声音渐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