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0月28日的那个早上，我在《光明日报》09版上翻到了一篇由本报记者于园媛撰写的文章。当时我正准备去趟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一进大门就被四层展厅的“裙裳华彩：马面裙的古韵今风”吸引住了。说实话，看到那件红色缎地绣人物花卉纹宫衣的时候，我心里真是惊叹不已。 你看看它那大红色的缎面，上面用盘金绣出了柿蒂窠纹，中间还点缀着花卉纹样。最让我觉得精细的是衣服上绣的鸾凤花卉，左右袖口各有11条彩绣花边，腰部和肩部更是装饰得非常讲究。裙摆部分百褶裙和凤尾裙相互映衬，尾端做成宝剑的形状，下面还缀着葡萄形的铃铛。这种精致程度确实很能体现古人的智慧。 走进展厅的人几乎都被这种美折服了。谁能想到呢？传统的马面裙竟然成了今天新中式服装里的“明星”。它的廓形简洁，褶子流畅，不光有传统味儿，还特别好搭配，穿T恤、衬衫都能穿出高级感，难怪各个年龄段的女性都喜欢。 展览把马面裙的历史给梳理了一遍。“序篇·初露端倪”“方兴未艾”“百紫千红”“简雅凝练”这3个单元里展示了66件(套)藏品。有明清时期的老物件，也有20世纪初的样子，甚至还有两件宋代褙子和旋裙的复原品呢。 关于“马面”这个名字的由来其实挺有意思的。它原本指的是城墙里探出的一种长方体结构。做成衣服的时候呢，就是左右两块矩形的布料在前中间重叠起来，再连到腰间形成两片共腰、两边打褶的样式。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染织服装艺术设计系的副教授贾玺增跟我说了不少门道。他提到马面裙在开合方式、叠压方式、图案装饰这些方面都很有讲究，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就有了遮蔽性、运动性和礼仪性。 我在展厅里转了一圈儿发现展品真是五花八门。既有端庄的“贵妇装”，也有朴素的“平民装”；有稳重的玄黑、正红，也有清新的湖蓝、浅粉。几位观众在那儿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评论说针脚细密、绣工精湛。 说到历史变迁也是很有意思的。明清那会儿马面裙大多华丽绚烂到了20世纪初西风东渐以后就开始简化了。裙子变细变合体了，围合式的腰身变成了套穿式的，阑干条也变得简约起来。 比如展出的那件粉红色绣花鸟纹鱼鳞马面裙和绣海水鹤穗纹红喜裙就能说明问题。布料上多了些机器印花的元素，传统的花边被蕾丝给替代了。但不管怎么变吧？传统的刺绣和阑干装饰还是保留了下来，这说明东西交融下的女性服饰确实发生了转型。 贾玺增觉得“美用一体”才是现在大家喜欢它的主要原因——既有装饰性又有实用性。他还提到除了大众关注多了之外学术研究也在跟上节奏。这次展览应该是国内最大规模的系统展览了吧？希望能让更多人了解历史也能让传统更好地融入现代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