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牛比尔在他的暗室里独自跳着舞,假发、小狗还有他对头发的执着构成了一个终极的隐喻。1988年,奎拉扎鲁斯的《Goodbye, Horses》成了这个场景的背景音乐。这个曲子里不断重复的“horse”,在欧美文化里代表着男性生殖器,“告别马儿”也意味着“告别男性”。当镜头扫过比尔头顶那顶旧色的长发假发时,观众才意识到这个让小镇人害怕的连环杀手,他的最终心愿只是想变回女孩。假发并不是普通的道具,它的皮肤干瘪程度和布维迪受害者相似,明显来自一位失踪的女性。而且这个假发的长度和颜色也暗示了比尔对长发有特别的喜好。所以一个冷知识是,他不仅收集女性皮肤,还把头发当成战利品收藏。不管高矮胖瘦,年龄肤色都在他的收割范围内。1990年,史塔琳走进暗室时,比尔手握一把柯尔特巨蟒手枪和.44马格南子弹。尽管火力远超史塔琳的S&W M13左轮手枪,他却没有立即开枪。原因并不在于骄傲使人失败,而是因为史塔琳的一头亮丽的秀发完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原著中提到,在黑暗中第一眼看到这头光滑的长发时,比尔心跳加速——警察身份、FBI制服还有即将涌进来的警察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他只想把这头顶级的战利品收归囊中。于是武器再先进也敌不过头发的诱惑。泰德·拉文加的那场舞蹈被奥斯卡给予了掌声。这场舞蹈并不是剧本中原本有的内容,而是演员泰德·拉文根据大量连环杀手档案自编自导加进去的表演。他参考的原型艾德·盖恩是《惊魂记》中诺曼·贝茨的灵感来源,他曾经披着女性衣物在月光下院子里独舞。泰德·拉文把这场即兴表演拍成华丽诡异的视觉诗,让比尔从一个杀人机器瞬间变成顾影自怜的舞者。当观众以为看到疯子时,其实他们看到的是心底最深的恐惧。 镜头扫过比尔脚边那条毛茸茸的小狗达拉时,很多观众被它给萌化了。这个小狗并不是泰迪、贵宾或者京巴,而是一本正经的比熊犬。影片中达拉被凯瑟琳用鸡骨头引诱到枯井里去,看起来可爱无害;但结合比尔对头发的痴迷来看,这个“无肉不欢”的小狗很可能在暗处帮忙处理尸体——用嗅觉和牙齿完成“二次清理”。 所以最治愈系的脸蛋和最阴暗的功能形成极端反差成了影片中最细思极恐的彩蛋之一。 浴缸里泡着一具银发女尸是原房主李普曼老太太——比尔的缝纫老师。她的失踪还有她那一头白发在前面已经以道具身份出现过了;这一刻终于给出答案:比尔把每一任受害者的头发都当作收藏品,而年龄、肤色和性别只是随机选择。 当然还有凯瑟琳和史塔琳这两个人物在剧情中起到了重要作用。凯瑟琳是个勇敢且聪明机智的角色,她在剧情中多次与反派对峙并成功逃脱危险。史塔琳则是一名FBI探员,她有着敏锐洞察力和正义感,在整个调查过程中展现出了非凡才华。 虽然这个故事充满了恐怖和紧张气氛,但也展现出人性深处隐藏着恐惧和欲望这样复杂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