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齐的皇帝换了又换,太乱了

南齐的皇帝换了又换,太乱了。明帝萧鸾登上皇位时,他自己的儿子还小得很,所以他特别依赖两种力量,一种是和自己血缘近的萧氏宗亲,另一种是皇后家的外戚。他把萧遥光派到了扬州当刺史,让他在都城建康坐镇中枢;又让堂兄萧遥欣去江陵,掌管荆、雍等七州的军务,给他当了个“西面屏障”,这样他自己就不那么慌了。但是很快他就开始害怕了,因为萧遥欣在江陵大肆招募勇士,积累了巨量的财富。他觉得这位堂兄太厉害了,所以开始讨厌他了。不仅如此,萧遥欣还羞辱了南郡太守刘季连,刘季连反手就给皇帝写了一封密信,把萧遥欣的谋反证据给坐实了。明帝立刻把刘季连调去益州当刺史,想拿上游的兵力压制下游的兵权。他这招叫“以藩制藩”,既能稳住局面,也能给萧遥欣致命警告。明帝刚当上皇帝没多久就大病了一场,他的亲戚少得可怜,所以他特别害怕高帝、武帝留下来的子孙们。他每月初一和十五都要让幸存下来的十位藩王进京朝见他,这些人在他眼里就像是定时炸弹一样。他私下里问将军陈显达:“这些人会不会让我睡不着觉?”陈显达安慰他说“没什么可担心的”。他又去问萧遥光这个问题。萧遥光给出了一个毒辣的建议:“应该逐渐把他们除掉。”明帝的病情反反复复,有时候快要断气又活过来了。这时候萧遥光就趁着皇帝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加快动手的速度。每次动手前一天晚上,明帝总是焚香哭泣。宫女们看到这种情况就知道第二天肯定有一个藩王要倒霉了。正月二十四日那天,河东王萧铉以下的十位宗室都被毒死或者处斩了。高帝、武帝还有文惠太子一脉的男丁全都被一网打尽。南康王萧子琳的侍读江怭哭得眼睛都干涸流血了。他亲眼看着主人下葬才肯离去。而大司马王敬则却陷入了要不要造反的纠结之中。明帝表面上对这位高帝的老将特别好,但是却总是打探他的饮食起居情况。“老将军还能不能再带兵打仗?”这成了明帝最敏感的话柄。两年后,明帝派领军萧坦之带着五百名禁军守在武帝的陵墓旁边保护着王敬则。王敬则怀疑这次行动是要把他抓起来关进笼子里去。王敬则的大儿子王仲雄被召进京城去安慰父亲。王仲雄擅长弹琴,他当众弹奏了一首曲子叫《懊侬歌》,歌词大意是说“君子要是心里不干净,就会被坏人给算计”。这既是讽刺明帝疑心重又像是自嘲自己家的处境一样。明帝听了之后既猜忌又惭愧。 皇帝快不行了,暗中布置平东将军张瓌在会稽防范王敬则。王敬则感叹说:“东边还有谁能挡住我?我只能等死了!”他拒绝喝下鸩酒去死。女儿婿谢朓得到消息想要起兵反抗他但被王敬则用反间计抓住送给建康去了;参军徐庶的儿子偷偷报告说王敬则想造反;王公林建议王敬则赶紧写个奏折请求赐死自己却被王敬则吐了一脸口水大骂一顿。当夜王敬则召集下属玩博戏(一种赌博游戏)问:“怎么办?”没人敢说话。小吏丁兴怀站起来说:“长官要造反啊!没有别的办法了!”王敬则于是下定决心起兵反抗朝廷准备盔甲集合士兵只用了两三天时间就准备好了若邪隐士何胤拒绝出来做官;王敬则想强迫他做尚书令谋士劝他说“杀了贤人会坏事”才作罢; 皇帝听说王敬则造反后先杀了他的儿子王元迁和王幼隆等人来显示自己的决心;再派徐玄庆去杀掉镇守徐州抵抗魏军的王元迁; 王敬则起兵的理由是要拥立南康王萧子恪做皇帝但是萧子恪听说风声后逃跑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最残酷的一夜发生在宫城里;晋安王萧宝义、江陵公萧宝览等人在中书省待着;高帝、武帝孙子们在门下省待着;皇帝下令每个人只能带两个随从超过了就要按军法处置就连婴儿也由奶妈抱着一起进去了太医煮了两斛花椒水当毒药都水官准备了五十具棺材三更鼓响诸王全部被灌下毒药或者勒死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到了这个时候南齐宗室在明帝手下就被彻底清除干净了皇帝用自己亲人的尸骨堆成了自己的皇位但同时也亲手埋下了齐室迅速灭亡的导火索; 最终南齐因为内部骨肉相残导致国家迅速衰败下去直到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