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2024年了,我们来聊聊那个从“一块钱”到“3.45亿”的神奇故事。2009年的时候,傅抱石的《杜甫九日蓝耕会饮》被拍了9200万元。你能想象吗?当时在大家的眼里,水墨画就是“黑、浓、怪、脏”,根本没人看得上眼。连傅抱石和冀有泉他们画的那些厚重、累叠的作品,也被认为是难看的“厚墨”。黄宾虹的《黄山汤口》就更惨了,40年代那会儿只能以一块钱一幅的跳楼价贱卖。 转机出现在2014年。那一年,傅抱石的《云中君和大司命》拍了2300万元。虽说这是2009年那次成交金额的两倍多,但比起后面要发生的事来说,这也就是个序曲罢了。 到了2017年,《黄山汤口》这幅黄宾虹的绝笔大作居然以3.45亿元落槌!真是让人瞠目结舌。就在同一个春天的嘉德拍卖会上,这幅作品的身价瞬间涨到了原来的一万倍。这时候大家才反应过来,原来那些被嘲笑的“黑、浓、怪、脏”,其实才是最稀缺的艺术语言啊。 2019年,李可染的《山水》又刷新了纪录。那一次北京尚庭春拍,他的这幅画以5750万元的高价成交。齐白石、徐悲鸿还有张大千这些巨匠一直在努力,把传统山水从“写景”变成了“写心”。黄宾虹、潘公凯、傅抱石还有冀有泉他们也找到了自己的路子,在黑白世界里造出了一座座精神高峰。 你看现在的市场行情就知道了:高价位段几乎全被厚墨给占了。为什么呢?因为大家看西方那些光影色彩都看腻了,转而想要点本原的视觉语言。厚墨这东西正好能提供一个极端的“中国答案”。 这笔钱还得算一算:2300万元加上9200万元再加3.45亿元再加上5750万元......加起来可真不少呢!总共加起来大概是3.45亿元吧?或者说,总共加起来大概是3.45亿元呢? 现在的水墨已经不是纸上的颜料那么简单了。它是一场跨越百年的价值复利——时间会替好作品发声,市场只是把迟到的掌声补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