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的雪地里,马儿跑的那些事儿

咱们来聊聊马儿跑的那些事儿。在北京上海的俱乐部里,广东来的少年骑手练起射术来,弓拉得稳当,十几秒就能连中好几个靶子,这可是跟港澳那边的骑射爱好者一块儿玩出来的本事。深圳那边的赛场鼓声一响,穿着汉服的人就会来看热闹,骑射虽然从战场本事变成了比准头,但人马箭靶得合上拍才行。 旦巴达是那曲藏北高原上的骑手,9岁就开始骑马,比赛前半个月他总是跟马吃住一块儿,就是为了跟马更熟络。当地申请了非遗经费修了驯马场,让年轻人跟着老人学驯马,走马比赛也就成了赛马节的重头戏。观众挤在围栏边看得嗓子都哑了,为的就是瞧一瞧这匹马到底能不能在不四蹄离地的情况下找着平衡。 内蒙古的雪地里情况可就不一样了。2岁的马儿跑10公里以内没问题,成年马就得一口气奔上30多公里。贾美洋说草原赛马全靠耐力,几十公里的路得趟过砂石地和小河沟。每年锡林郭勒要有两千多场赛马活动,少则几十匹多则上百匹凑在一起跑。雪地里的小伙子们趴在马背上,马鬃上挂着冰碴子,跑起来连喘气都带着白雾。 帕米尔高原的草场上黄尘扬得老高。80多的热合曼库力打了一辈子马球,退休后还在教年轻人握杆姿势。他说塔吉克族的马球跟足球差不多规则,12个人分两队还有守门员呢。2008年这项技艺被列为国家级非遗项目后,县里就开始定期办比赛。出租车司机居玛巴依到了周末就换衣服上场了,跑得跟换了个人似的。 江西宜黄的谭纶小镇下午的阳光正好晒在沙地上。穿骑士服的学生在教练的指导下骑马从慢步转成小跑。宜黄职校开了马术专业后,学生在教室里学理论去马场练骑乘。毕业后有的学生去北京上海当骑手有的去管马房了。吴庆德说跟马待久了学生性子都沉得下来。 至于每天快走10分钟的事儿嘛,风追着衣角吹得心底畅快极了。不管是在草原上还是在小镇里、海边亦或是高原上,每匹马的蹄印里都藏着老法子和新日子。这些跟马有关的热闹事儿啊,从内蒙古的雪地一直延伸到广东的海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