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今天咱们聊聊那极具烟火气的地方——山东、河北和重庆合川。合川的蒋小燕干了十六年的坝坝宴,这次简直就是一场“人海战术”。那天从早上七点一直忙到晚上七点,整整十二个小时,她都没喝过一口水。光厨房里就有二十多个人忙不过来,还得把附近村子的流动厨师全都请过来帮忙。 这场面那叫一个壮观!那一天光是大米就吃掉了一千多斤,油六七百斤,菜拉了好几卡车。调料也满满两大卡车。当天养的年猪也被吃完了,她老公到了下午五点才吃上“早饭”,累得两条腿都抬不起来。 咱们再看看河北涉县的计师傅,他做了二十八年乡厨。九十年代的时候,那时候生活条件不好,一桌席也就土豆丝、大白菜、炸花生米凑数。现在可不一样了,现在一千二百元标准的一桌菜,甲鱼、扇贝、大龙虾轮番上桌,分量比城里饭店还要足足两倍多。 大厨们说得好:“农村条件好了,不光要吃肉,还要吃得讲究、吃得营养。”你看计师傅端着新蒸的糯米饭,笑得跟刚丰收的稻谷似的。 最打动我的不是这些大鱼大肉,而是那些帮忙的人。在东北的柴火灶前,女人们忙着杀鱼择菜;在山东的院子里,谁家有了喜事儿全村人都来帮忙。搭棚子、递盘子、涮碗……全是顺手的人情。 等宾客都走光了,厨师们就着残羹冷炙扒拉两口饭。虽然累得不行了但大家笑得比宴会上还开心——因为大家觉得值了!这句朴素的口号就是他们最高的评价。 大家多久没回老家吃席了?评论区里聊聊你最怀念的那道流水席硬菜吧!